宿眠和福尔蒂混入流水线末端,假装检查封装好的罐头,宿眠低着头,用眼角余光观察。
所有的员工都戴着橙色的耳塞,手脚麻利,面无表情。
高处挂着一幅醒目的油画。
是卯时,也是女巫。
宿眠皱了皱眉。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幅女巫的油画,是他们的大客户?还是说是大股东?
就在宿眠思考之际,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戴着“管事”袖标的中年男人背着手,踱着步走了过来。
突然,他的脚步在宿眠面前停住了。
目光锐利地盯着宿眠连体制服的左肩胛位,那里有一个极小且不起眼的破洞。
那一刻,他瞪大了眼睛,脸皮瞬间绷紧。
“制服……破损。”
一瞬间,时间凝固了。
所有戴着耳塞的工人,动作齐刷刷地停下了。
他们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数百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宿眠身上。
宿眠后退一步,冷汗丛生。
“违反守则第一条。”
“处理掉。”
“哈……”离得最近的一个女工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响,她丢下手中的罐头,手脚并用地从操作台上爬了下来。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所有乙区的工人,如同被同一根线拉扯的木偶,面目狰狞,朝着宿眠和福尔蒂缓缓围拢过来。
他们的动作起初有些滞涩,但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
“跑!”宿眠低喝一声,拉起福尔蒂就往车间深处冲去。
但四面八方都是围过来的人影。前路被堵死,后路是紧闭的车间大门。
只有角落,一条不起眼的传送带正在运行,却什么东西都没有。
别无选择。
宿眠和福尔蒂对视一眼,同时扑向那条传送带。
惯性带着他们飞速滑入黑暗的通道。
身后,是工人们追到入口处疯狂抓挠金属壁板的刺耳声音。
黑暗中仅剩宿眠一人喘息的声音,福尔蒂的双臂将她裹紧。
传送带在黑暗中拐弯下降。
突然,前方出现一个交叉口,另一条更宽的传送带从左侧汇入。
那条传送带上运送的不是罐头。
宿眠定睛一看,呼吸一滞。
是人。
或者说,是人的躯干。
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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