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诺咽了咽口水,觉得浑身发冷,她听不懂那些专有名词,但这些话里所隐藏的残酷的现实,她都听懂了。
“所以……死的人太多了,人们的意识供不应求,就强行制造痛苦吗?”
黄柏恩叹了口气,继续带两人往里走,“他们本就是要死的人了,临走前能为社会做出贡献……”
他没有继续说,郑子洲听到那些声音灌入耳膜,拳头逐渐捏紧。
这样的场景,正在这个实验室的每一个隔间里重复上演。
每一个退化者都在用自己的创伤,为那个庞大的虚拟世界添砖加瓦。
他们的噩梦变成了副本的土壤,他们的恐惧变成了怪物的原型。
他们最深层的愧疚和遗憾,变成了里世界中那些永远无法完成的任务,永远无法抵达的出口。
经过一扇又一扇门,最后停在一间宽敞的实验室门口。
黄柏恩刷了卡,门打开,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穹顶很高,四周摆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正中央,是两排睡眠舱。
银白色的舱体,半透明的舱盖,里面隐约可以看到人的轮廓。
“这是什么地方?”
乔一诺问道,黄柏恩走到最近的一个睡眠舱前,伸手擦了擦舱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舱里躺着一个男人,金发,高鼻梁,而他身边的女性,是黄柏恩亲手放进来的。
阿德里安和阿黛尔。
“那些是选择留在副本里的玩家。”
“他们以为自己找到了永生的办法,以为只要留在那个世界里就可以永远活着。”
黄柏恩的手指在舱盖上轻轻敲了敲,“但副本需要能量维持,而能量来自主世界的意识支撑,当他们选择留在那里,他们的身体就会进入这种假死状态。”
“他们会怎么样?”郑子洲问。
黄柏恩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永远不会醒过来,积分保留,不会死亡,不会退化。”他扯了扯嘴角,“但他们也永远不知道自己被骗了。”
回声在空间里回荡了几圈,最终谁都没有说话。
*
办公室里的女人站起身,一个穿实验服的小哥敲了敲门,进来与她说了些话,女人脸微变转瞬间又波澜不惊。
“让她进来吧。”
“马医生。”
宿眠走到门口,两只手揣在口袋里,直直地看向她,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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