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菜单,就看到死者相公披麻戴孝在灵前烧纸钱。
有村民下地割草见过死者婆婆楚氏和其侄女,便说以前楚氏的娘家侄女来过,难道楚氏想把侄女嫁给自己的儿子,她丈夫不同意,所以她下毒除掉儿媳妇。
叶经年:“也不太可能吧。昨天我看到她的眼睛都哭肿了。”
胡婶子不禁说:“你年龄小,不懂,有些人就会猫哭耗子假慈悲!”
金素娥:“会不会是死者的公公?听说死者原先怀个孩子,因为她不仔细流掉了。她公公会不会觉得流掉的是他们家长孙,因为这事嫌儿媳妇没用?”
站在金素娥前面的老妇人回头:“不会的。那小媳妇娘家有钱,在乡里有好几间铺子。她要是真不能生,可以给她相公买个丫鬟。孙家多个人干活肯定愿意。我猜这事不是她丈夫干的就是婆婆做下的。”
许多村民听闻此话认为言之有理,又问谁认识楚氏娘家人,有没有可能是楚氏伙同侄女一起干的。
终于没人找叶经年问东问西,姑嫂二人都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二里外的人群动了。
闲聊的村民不约而同地屏气敛声。
随之便看到人群往后退。
金素娥不禁说:“看样子是要开棺。”
叶家村村口的村民睁大双目,紧接着就看到远处有几人扯开一块黑布。
黑布遮挡避免死者骨骸直接暴露在阳光底下,是对死者的尊重。
随着人影走动,叶经年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空隙确实看到那块黑布挡在棺材上方。先前她遇到的仵作戴着白色面罩蹲下去。
实则叶经年并未看错。
仵作已经从叶经年这里得知水银中毒,所以直接照着水银中毒核实。
在仵作的手札中记录过水银中毒的状况。
——离得够近,尸身上有可能闻到金属味。
仵作扯开面罩没有闻到,又把面罩戴好。
因为叶经年提过死者不是突然毒发身亡,而是经过精神恍惚了一些时日。仵作猜测水银是慢慢下的,所以不如一次服用大量水银的人明显。
突然中毒身亡牙齿上不会留下痕迹。
长期少量下毒会出现水银线。
仵作掰开死者的双唇,牙龈边缘灰黑色,正是长期服毒的症状。
还有一点值得庆幸。
如今天凉,且死后不足四天就下葬,死者尚未出现全身腐烂的现象,仍然可以看出死前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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