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姐,我爱我自己。”
季山楹笑了,说:“我也是。”
等到了第三日,孩子们的状况并没有好转,白日里几乎都在昏睡,脸色越发苍白憔悴。
侯夫人终于坐不住,命人去济世药局请大夫。
意料之中,来的正是童大夫。
他看诊,开药,同侯夫人说:“两位小主子之前受惊,神魂不稳,有惊厥之症,白日嗜睡不醒,夜里恐会啼哭不止,需悉心照料。”
“他们需要安心。”
侯夫人无论何时都是端庄优雅的。
即便心中不愉,她也不会在外人面前发脾气,闻言只让他潜心医治,多余的话都未说。
用过药,孩子们的情况有明显好转。
却也只过了一夜。
第四日深夜,正是万籁俱寂时,一声啼哭打破宁静。
谢画礼养了几天,恢复了力气,他那大嗓门特有力气,一嗓子惊动了半个侯府的人。
很快,谢如棋就加入了战斗。
一声接一声的啼哭响彻寂夜,把本就浅眠的侯夫人惊醒。
衾被寒凉,孤枕难眠,即便烧了火墙,可侯夫人依旧觉得冷。
她毕竟年纪大了,惊醒后有些怔忪,心脏突突直跳。
还不等她缓口气,尖锐的哭声再度响起,这一次是声音叠加,几乎震耳欲聋。
侯夫人面色一变:“来人!”
她跟前贴身伺候的崔嬷嬷立即上前,把一直温着的丝绵袄给她取来披在身上。
“侯夫人,”她不用崔丹心询问,就道,“是锦绣暖阁,两位小主子夜里惊惧,一直哭闹,方才秦嬷嬷派人通传,已经命人去请大夫了。”
她办事相当利落。
侯夫人面色难看,她眼底一片青白,此时显得格外憔悴苍老。
“我得去看看。”
如意暖阁已经乱了套。
秦嬷嬷带着春柳哄谢画礼,季山楹跟罗红绫伺候谢如棋,碧翠一直忙碌送水端药,哭声和人声交错,叮呤咣啷,热闹非凡。
侯夫人来得匆忙,发髻都有些凌乱,崔嬷嬷直接推开房门,眼中的冰寒冻人刺骨。
“怎么回事!”
暖阁里太吵了,没人听见她的话。
侯夫人深吸口气,一步踏入暖阁中,直奔谢画礼那边去。
季山楹见谢如棋哭得嗓子都哑了,对她使眼色。
歇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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