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和汤药,这一查,便发现端倪。”
说到这里,崔嬷嬷冰冷目光扫在季山楹发顶。
话至此,童大夫便从侧厢房快步而入,同贵人们见礼后才开口:“我所开小儿七星茶,一是平气凝神,一是开胃润燥,但最近三日药物中都被加了番泻叶,导致两位小主子气血虚浮,寒凉加重,不仅白日腹泻,夜里还会因为药效过重呕吐,越发食欲不振。”
他话音落下,二娘子李三金惊讶出声,大娘子廖姝也蹙了蹙眉头,显得非常疑惑。
叶婉顾不上侯夫人,急忙询问:“可有妨碍?”
说到这里,叶婉的视线不由落在季山楹身上。
“此事跟福姐有关?”
这位三娘子平素一贯好脾气,少有苛待下人,到了此刻都没有动气,只是殷切询问。
童大夫只回答第一个问题:“侯夫人对两位小主子非常细心,事发第二日就让我换药了,再过两日药效排出,便不会有妨碍,所幸发现及时。”
他说完看向崔嬷嬷,见她示意便迅速离开。
此刻慈心堂只剩下侯府众人。
崔嬷嬷才道:“因换药一事极为严重,夫人为防打草惊蛇,只让奴婢暗中查问。”
“在此过程中,有人禀报,说季福姐勾结外人,收受贿赂,意图谋害两位小主子。”
季山楹倏然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当着侯夫人的面,她也忍不住开口:“我?”
这一个字说出口,她立即噤声,喘了口气立即道:“奴婢完全不知,这定是有人意图谋害。”
崔嬷嬷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举报之人言明时间地点,字句恳切,就连你房中藏匿番泻叶位置也一早禀报,今日尔等离开卧房之后,我已命人过去搜寻。”
崔嬷嬷意意味深长:“结果如何,端看最终结果。”
季山楹似乎被她的话语惊吓,跪在那里摇摇欲坠,她面色惨白,话不成句。
“有人……检举……?检举奴婢吗?”
念到这几句,季山楹凄惶一笑,双手交叠,高举头顶,非常对侯夫人行跪拜大礼。
“夫人,奴婢年幼,却也知晓要忠心护主,自幼母亲就时常教导,绝不能做背信弃义之事,”季山楹字字泣血,“今有人检举奴婢,定是栽赃陷害,这件事,奴婢可怼天发誓,完全没有做过。”
崔嬷嬷后退半步,只垂眸看向侯夫人。
仆从们来来去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