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便问道,“你是想说,夏雨见红,去了卫生所的事?”
刘克信笑着拿起遥控器,不想看新闻,干脆调到点播台,别人点了什么她就看什么。她把遥控器放下,坐在床头,笑道:“对啊,你就说你去看夏雨的时候遇到计生组了,邹佳肯定得跑。”
“那行。”这么一来,既不用真的通知计生组,害了人家孩子,也可以让邹佳滚蛋。
他叹了口气:“闺女嫌弃我了,嫌我是个滥好人。以前我总觉得,都是亲戚,能帮则帮。结果呢,稍微不顺心,大哥就扇我嘴巴子,当着那么多人,我的老脸没处搁。”
刘克信明白,摸了摸男人的脸,忍不住叹气:“你对他们仁至义尽了。当初公社推荐你上大学,他们非要你把名额让给老三,你再不想让也让了。要不是因为这个,你能当一辈子农民?”
说到这事,姚良远就惆怅。哎,他也不想啊,架不住养父母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不想落个不孝的骂名,只能忍痛放弃。
结果老三不争气,顶替他的名额去上大学,却在学校里耍流氓,被开除了。真是害人害己。
这些年,他无数次想,要是他亲生父母还在就好了,他就不用牺牲自己的前途,去偿还别人的养育之恩。
受了委屈,还得笑着说没事,自己骗自己,永远不能畅快地活着,不能理直气壮地跟夏家说不。
还好他老婆对他真心,闺女也懂事。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熄了灯,跟自己老婆亲热亲热,反正也不会怀孕。
第二天一早,姚良远便找邹佳谈了谈,让她躲一躲计生组,别被抓了。
邹佳昨晚就意识到不好了,现在二舅也这么说,看来她不得不走了。可是,去哪儿呢?她没有结扎,也没有上环,娘家婆家的计生组都在找她。
一时没了主意,急得眼睛泛红,泪珠滚滚。
姚良远一向心善,邹佳又没有得罪他,他一时心软,便塞了一千块钱给她:“去县里租个房子好了。那里没什么熟人,稳当一点。”
也行。就是这钱……可以不还吗?邹佳想了想,委婉道:“二舅,我只是个护士,工资不高,现在还请了病假,没有收入……”
潜台词很好懂。姚良远也不想为难她,本打算说不用还了,不想,姚长安在门口听着呢。
见状拿了纸笔进来,往桌子上一摆:“嫂子,那你打欠条吧,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还,不着急,啊。”
视线对上,满是嘲讽。
邹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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