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力道轻柔,一点一点耐心沾拭着周围的血污。
布帛是温热的,湿润的,每一次擦拭,裴君淮都能清楚感受到布料之后少女纤细玉指的轮廓。
裴嫣生怕弄疼他,小心翼翼控制着力道。
指尖偶然不经意擦过青年完好的皮肤,短暂的、细腻的触感刺激得裴君淮心神震荡,血肉麻木。
“皇兄且忍一忍,需得再净净伤口。”
裴嫣未曾留意皇兄眼底逐渐积聚的晦暗,她兀自起身,行至一旁温着清水的小铜盆边。
她取出蒸煮晾晒过的洁净布帛,浸入温热水中,再仔细拧至半湿。
裴君淮强制自己移开视线,不再去看裴嫣俯身弄水的窈窕身影。
他在心中默诵起清心寡欲的戒律,迫切想要压下心头翻涌的异念。
裴君淮严肃告诉自己,这是他的皇妹,是他的亲人,这一番肌肤相触只是在为他疗伤。
然而,理智是一回事,身体诚实的反应又是另一回事。
少女每一回轻微的触碰,染着体温的柔软,都会引得他心跳加快。
血液似乎都朝着某处不该有反应的地方涌去。
心绪失控,杂乱无章。
裴君淮鬓发间冒出了冷汗。
他竭力维持着正人君子应有的雍容气度,维持着那份刻入骨髓的端方持重。
只有他自己清楚,平静的表象下是何等的挣扎,痛苦。
“皇兄,皇兄?
裴嫣终于注意到了皇兄的异样情绪。
她见裴君淮怔怔盯着自己,眼神隐隐失焦,便善意出声提醒:“要着手上药了。”
裴君淮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应。
因为他的呼吸已经失了平稳,若再出声,便会泄露心事。
裴嫣再次触碰到他,将裹着药粉的巾帕覆上血肿伤口。
那只搭在膝上的手难以抑制急剧颤抖。
裴君淮只能更用力地攥紧,用痛感唤醒凌乱的神智。
药粉触及破损皮肉,激起难忍刺痛,但这份痛楚很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知覆盖。
裴嫣温热柔软的掌心再度紧密贴合在他的手臂上。
为了固定包扎,裴嫣按压的力道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有着鲜活的,属于她的温度。
裴君淮蓦地侧过头,目光投向宫殿阴暗处,试图强行拽回即将脱缰的心绪。
“皇兄,这一味药很痛么?”
裴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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