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谁,“你把它弄疼了,它却连咬你一口都舍不得。”
南流景背对着他,身形一僵。
魍魉很轻易被哄好了,又从花盆后钻出来,发出撒娇的呼噜声,主动将脑袋往她手掌心里蹭。
裴流玉绕到了她身边,也蹲下身,“我也舍不得。”
那张清逸的俊容终于脱离了廊檐下的阴影,眼眸也变得澄澈,敛尽了方才外泄的锋芒。
“我之前说过,兄长答应你的事,我也一定会做到。所以玉髓草和江自流的事,你都不用担心。”
说着,裴流玉侧头看着她,掀唇一笑,笑容又如春花灿灿,“现在,就当这些事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好好筹备婚事,和兄长没回来之前一样,好吗?”
“……”
南流景心口砰砰直跳,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脚边的魍魉撒娇撒够了,竖着尾巴去追小飞虫了,南流景仍蹲在原地,手垂在裙摆边。裴流玉试探的伸手过去,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见没有被躲开,裴流玉立刻勾住她的手指,一点点摸索着拢住了她整只手。
斑驳的树影下,二人并肩蹲在石阶边,手拉着手,好似没长大的孩童。总是志气昂昂的少年郎偏着头,小心翼翼打量心上人的神情变化,不肯放过蛛丝马迹。
二人相视片刻,裴流玉突然认真地问道,“所以会恨我吗?”
南流景摇头。
即便现在的心情难以用言语形容,可她也很确信,这里面没有恨意的存在。
裴流玉牵着她的手晃了晃,声音隐隐有些雀跃,“我都如此逼迫你了,你却不恨我。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对我,至少还有那么一些情意?”
南流景盯着他看了许久,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良久,她才叹了口气,仰头看向从枝叶间落下来的日光。
“七郎,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我都不会因为你逼我成婚而恨你。”
“可你身边于我,就如刀山火海、龙潭虎穴,若你强行将我卷入这样危险的境地,却又不能护我周全……”
“我才会真的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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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裴流玉后,南流景心绪不宁,脑子里纷乱如麻,任凭伏妪问什么都不回答,只一个劲地摇头,吓得伏妪赶紧叫来了江自流。
“她啊,醉了。”
江自流连脉都没把,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得出了答案,“都叫你少喝些少喝些。”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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