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人能帮得了她。
为今之计,不如还是祈祷裴氏能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南二娘子刚迈出朝云院,就有个婢女跑过来,匆匆朝她行了个礼,便与她擦身而过。
“伏妪!裴家的人来请女郎过去,说是七郎君回来了……”
听见那婢女喜出望外的声音,南二娘子身形一僵。片刻后,她深吸了口气,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朝云院里。
伏妪和婢女们候在门口,不明状况地兴奋道,“女郎,裴氏的人和马车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女郎,女郎?”
半晌,屋门才被拉开。
南流景低着头,扶着门框,慢慢地走了出来。
冥冥残阳下,她的脸颊没有丝毫血色,白得近乎透光。仅仅是进屋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却突然呈现出一种久病的状态,孱弱得仿佛被风一吹就会倒下。
伏妪脸上的笑霎时僵住。
不对……
尽管南流景痼疾缠身,可自从得了赐婚后,她已经很久没见她病得这副模样了……
南流景一言不发地走下台阶,将正躺在树下打瞌睡的魍魉抱了起来。她低下头,将脸颊贴在它的身上蹭了蹭。
“女郎……”
伏妪的心陡然一沉,“奴陪你一同去……”
“不必了。”
南流景郑重其事地将魍魉交到了伏妪手里。
-
马车在长街上疾行,驶向裴氏建在郊外的澹归墅。
裴氏在建都主要有两处居所,一处是皇城底下的老宅,一处是前几年才占山而建、左湖右江的庄园,澹归墅。
南流景一直猜测,上次裴松筠囚困她的那座书斋就在澹归墅里。
马车停下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南五娘子,这边请。”
早就等在门口的下人提着灯,领着南流景往里走。
“要带我去何处?”
南流景问道。
“家主有令,去裴氏祠堂。”
夜色如墨,阴风呼号。
裴氏祠堂矗立在暗夜中,南流景被引进正门,走进院中。
头顶是四四方方、无星无月的天,两侧是黑灯瞎火的穿廊,穿廊尽头是供着数排祖宗牌位的祠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森冷而压抑的气息。
祠堂内倒是点着灯,可残烛曳动,光线昏昧。裴氏宗族的族老们分坐两侧,面容隐匿在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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