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来。”
在小姑子去张府后,宝黛先将写给公爹的信寄出来,而后换了身素净的庭芜绿绣花曲裾,让小桃从库房里拿出几匹织霞锦出来。
出门前,不忘让王妈照顾好婆婆。
宝黛最先去找的县令夫人,只是刚靠近大门,门房就满脸歉意的走了出来,“宝娘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夫人今日上山烧香去了,现人不在府上。”
“她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即便宝黛明知上香是假,躲她为真,也不甘就此放弃。
“这个吗,小的不知道,只知道夫人应当会在庙里住上几日。”门房说完就将大门关上,也将她要说的话原地堵死。
县令夫人这里行不通,不甘心的宝黛转而去了其她几位交好的乡绅妇人家中拜访。
只是她们的家说辞都和县令夫人家一样。
接下来又去了几家,不是言夫人去了寺庙就是不曾在家,亦或是病了,更有甚者远远见到她就把门关上,避她如洪水猛兽,也令宝黛的心沉了半截。
她不蠢,从她们对自己避而不见的态度中多少能猜出点什么。哪怕如此,她仍咬牙着一家接着一家上门拜访。
天色渐暗,落日余晖隐隐淹于山峦间。
来到最后一家的宝黛仰着头看着高高的朱红大门,鼻尖蓦然涌来一阵酸涩。
纵然知道这一家仍会和前面一样,依旧上前叩响了大门。
只要能有一线机会,她就绝不会放弃。
听到敲门声的门房打开门,听到她的来意后,恭敬着笑道:“我家夫人在家的,宝娘子请进。”
今日并未出门的王夫人尚且不知外面发生的事,在门房说她那么晚还来拜访后,便让人请她进来。
端坐在上首的王夫人生了张圆胖白脸,端得和善又雍容华贵,“沈夫人,你怎么来了,可是花铺里又培育出了新的花?”
原以为早没了希望的宝黛像极了,溺水之人紧紧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先寒暄几句话后,才点明来意,“王夫人,我来是有件事想要求你帮忙。”
闻言,王夫人皱起了眉头,“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是我夫君被人冤枉乡试作弊一事。”宝黛当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王夫人听完前因后果,气得义愤填胸的重重搁下手中黑曜描金茶盏,正要说此事她会帮忙,贴身的王嬷嬷突然走了进来,附身在她轻言了几句。
而一旁的宝黛能清楚的看见,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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