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聒噪的苍蝇。
他只对着那两个玄甲兵,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带走。”
“是!”
玄甲兵根本不理会福业的叫嚣,架着还在怒骂不休的张敬,大步往外走。
“杨辰!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张敬的咒骂声,回荡在大堂里。
福业气得浑身哆嗦,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无视!
这是彻彻底底的无视!
杨辰,根本没把他这个内务府侍中放在眼里!
大堂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内务府官员,都低着头,瑟瑟发抖。
如果说,抓袁绍是杀鸡儆猴。
那抓张敬,就是赤裸裸的恐-吓。
我不管你有没有罪。
我让你有罪,你就必须有罪。
这是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霸道。
杨辰缓缓转过身,眯着眼,目光慢悠悠地从每一个内务府官员的脸上扫过。
最后,他笑了,还是那种人畜无害的笑。
“现在,还有谁对本官查账,有意见吗?”
鸦雀无声。
无人敢应。
大堂里,针落可闻。
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引来那个煞星的注意。
汗水,顺着内务府官员们的额角、脖颈滑落,浸湿了衣领。
他们不敢抬头,不敢交谈,甚至不敢去看同僚的表情。
每个人都像是一座孤岛,被无边的恐惧淹没。
杨阔站在户部官员之中,手心里也全是汗。
他看着自己这个儿子,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审案。
这是立威。
用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他杨辰,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什么证据,什么律法,在他面前,都是个屁。
站在不远处的福业,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张敬,那是个多硬的骨头,平日里油盐不进,连自己都得敬他三分。
就这么被拖下去了?
罪名是“怀疑”?
诏狱里不缺罪名?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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