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吗?
疼的掉眼泪,那算个啥,在我看她都应该把屋子拆了,才对劲儿。
你等会儿,我穿上衣服和你去看看。
伤口里的大酱不清理出来,那人还能活了吗?疼也疼死了。”
张兽医收拾好医药箱,穿好衣服跟在张长耀身后。
屋子里,杨五妮还保持着张长耀走时的状态。
眼泪“吧嗒吧嗒”的砸在被子上,没有抽泣 ,也没有疼的龇牙咧嘴。
平淡的就像是伤口长在了别人身上。
“哎呀!你这孩子,咋一点常识都没有呢?
疼的受不了你就大声的喊叫,这是自己家又不是外头,憋着多难受。”
张兽医看了一眼杨五妮的手,心疼的直咧嘴。
快速的从医药箱里拿出镊子,药棉花,和反毒水。
张长耀上炕,一只手从杨五妮身后抱住她,另一只手捂住眼睛不让她看。
“张长耀,我看不见不行,那样会感觉更疼。”
杨五妮晃着脑袋,摆脱张长耀捂着眼睛的手。
低着头直直的盯着张兽医手里的镊子。
张兽医把反毒水倒在杨五妮的手心。
细腻的白色泡沫盖住已经干裂的大酱。
为了减轻杨五妮的疼痛,张兽医倒了三次反毒水,才开始清理。
当镊子上的药棉花伸进伤口底部的时候。
杨五妮还是受不住的“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冷气。
“五妮,你疼就咬我手,用力点儿咬。”
张长耀没有办法减轻杨五妮的疼,只好把自己的手背塞进她的嘴里。
“呸、呸、呸!”
“张长耀,你快把手拿开,去茅楼回来没洗手吧?齁咸。”杨五妮嫌弃的吐着口水。
杨五妮的话把专心清理伤口的张兽医乐的手抖了一下。
杨五妮禁不住身子一颤,眼泪不听话的从脸上滑了下来。
“长耀媳妇儿,疼你就喊,又不丢人。张兽医手没停,嘴上安慰杨五妮。
“不……不疼……我能忍住,当初我在河里抓鱼的时候。
一根树枝子插脚心里,我自己拔出来的。
瘸着回家,刮了一层锅底灰敷上,用布条子一缠,没有几天就长好了。”
哭喊有啥用,又不当疼,又不能治病。”
杨五妮咬紧牙关,嘴角上扬,看似微笑,眼泪却还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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