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抻着廖智的舌头,拽着靠近牙齿。
“张长耀,你小子啥意思,咬舌自尽哪有人找帮忙的。”
廖智把舌头抽回来,用力的去顶张长耀的手指头 ,想要把嘴合起来。
“行,我不帮你,你自己咬,上下一起,最好“咯噔”一声。
然后我就告诉林秋,说你男人是被自己的一泼稀屎臭死的。
生的伟不伟大我不知道,反正死的挺憋屈。”
张长耀站在炕上盯着廖智,让他也能看得见自己。
“张长耀,你不能告诉林秋,你就和她说我是自然死亡的。”
廖智没了刚才的硬气,缓和的语气和张长耀商量。
“廖智,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不会说谎。
我也可以这样说,就说你窜稀以后不吃不喝,因为怕拉稀饿死的。”
张长耀话越说越离谱,故意气廖智。
“张长耀,你咋就离不开窜稀这两个字呢?”廖智厌烦的看着张长耀。
“那你就是因为窜稀,才想不开,要死要活的,我总不能和林秋撒谎吧?
再说你死了以后,总得通知你爹来来,把你拉回去吧?
你爹一定会以为你是被我们害死的。
就会找来法医,把你肚皮切开,肠子肚子掏出来查个究竟。
到那个时候,我要是不实话实说,那就是做伪证。
好了,你的后事我都安排好了,你该死赶紧死。
一会儿我们家还要打箱子,别耽误我的事儿。
不死就赶紧吃饭,是咬舌头还是吃饭你选一样?”
张长耀端起杨德山放在炕上的饭碗 等着廖智。
”恍如百年一场梦,一枕黄粱却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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