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闻言一怔。
给谢玦讲童话故事??
……这不太合适吧。
思忖片刻,姜瑟瑟问道:“大表哥可听过买椟还珠的故事?”
谢玦摇头:“未曾听过。”
姜瑟瑟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是架空的小说世界。
有时候姜瑟瑟会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的穿到小说里面了。
姜瑟瑟叹了口气,说道:“从前有个楚国人,要到邻国去卖宝珠。他为了衬托宝珠的贵重,特意用名贵的木兰木做了个匣子,把匣子做得十分精巧华美。到了邻国后,邻国的一个人见这匣子十分好看,便花重金买了下来,却把里面的宝珠取出来还给了楚国人,只捧着匣子欢欢喜喜地走了。”
谢玦静静思忖片刻,薄唇微勾,道:“姜表妹这故事有意思。”
姜瑟瑟道:“不过是些流传的小故事而已。”
谢玦忽然道:“姜表妹讲的故事,既有意趣,又藏着章法,比京中戏班子演的那些陈词滥调新奇得多。姜表妹不如试着给戏班子写几本戏本子,也好添些新鲜东西。”
说完这话,谢玦自己也跟着顿了一下。
他素来谋定而后动,万事皆在掌控。
朝堂上的风云变幻,世家贵族间的暗流涌动,哪一桩不是他算尽利弊,妥帖布局后,才肯落子?
这般心血来潮的提议,于他而言实在是罕见。
之所以有此一语,是源于心里莫名的一丝不舒服,仿佛明珠蒙尘一样的感觉。
所有人都觉得她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普通孤女。
但谢玦并不这么觉得,也不想让别人这么觉得。
他向来不会委屈自己的感受,既然觉得不舒服,那就拂去这层蒙尘,叫明珠的光,堂堂正正地亮出来。
姜瑟瑟正端着茶盏要喝,闻言手猛地一顿,一脸诧异地看着谢玦。
不过是闲坐讲了个小故事,怎么突然就牵扯到写戏本子上了?
她看的小说多,不代表她就会写啊!
而且这个时代,会容许她一个女子写戏本吗?
稍有差池,就是失了体面,还可能落人口实。
原主记忆里,女子虽然可以写戏本子,但不会像普通文人一样,公开署名,贩售牟利,大多只是闺阁里的遣兴之作。
而且戏本也只在相熟的闺秀之间交换品读,或是让贴身丫鬟念来解闷,绝不允许流入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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