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氏这边正对着账册核对月例,张嬷嬷就俯身低声禀明谢意华今早动身去朔云戚家的消息。
王氏听闻猛地抬头,满脸惊色:“你说什么?四姑娘去了朔云?这都快入秋了,天儿转眼就凉,那地方苦寒,怎会选这时节去?还这般仓促。”
谢玉娇也瞬间抬起头看向张嬷嬷,张大了嘴巴:“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张嬷嬷回道:“千真万确呀,今儿一早天刚蒙蒙亮,听松院那边就动了身,马车排了老长一串,连带着姑娘惯用的琴,竟是一样没落下,瞧着哪是去那苦寒之地,倒像是搬了半个院子过去。”
“听说还是大公子亲自吩咐的,临行前特意让人往马车上添了三车的炭和皮毛褥子,怕姑娘到了朔云受不住冷。”
王氏闻言,眉头拧得更紧。
摸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说朔云那边有什么事情吗?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说不通。
戚家世代镇守朔云,根基稳固,便是真有变故,也该是戚家派人来京,或是谢家这边派心腹过去,断没有让一个娇养的嫡女千里奔波的道理。
更何况,谢玦对谢意华的疼爱,是整个谢府乃至京中勋贵圈都知晓的。
从小到大,谢意华便是磕着碰着一下,谢玦都会差人过问一声,平日里更是把人当眼珠子似的放在跟前护着,连远门都极少让她出。
怎会突然舍得把她送到朔云那苦寒偏远之地?
谢玉娇听得眼睛都直了,嘴里忍不住嘀咕:“怎么如此仓促?莫不是她惹大哥哥不高兴了,被大哥哥打发去朔云了?”
在谢玉娇眼里,谢玦素来严苛,府里没人敢忤逆。
谢意华虽然是他亲妹妹嘛,哼哼,若真犯了错,未必不会受罚。
王氏眉头骤然拧紧,抬眼不悦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训斥:“休要胡说八道。”
谢玦对谢意华的宠爱,府里上下有目共睹。
当年谢意华想要一支罕见的南洋璎珞,谢玦二话不说,大费周章派人去了南洋,赶在她生辰前送回来。
谢玉娇被训得撇了撇嘴,心里仍不服气,却不敢再乱猜大哥哥,只酸溜溜道:“那也奇怪,好端端的,干嘛非要这时候去戚家?戚家多少年不跟咱们走动了,再说朔云哪有京城舒坦,又冷又偏的。”
王氏揉了揉眉心,眸色沉沉:“此事定然是你大哥哥深思熟虑过的,你大哥哥行事素来周全,又疼意华,绝不会让她受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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