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回到了谢家。
此刻的姜瑟瑟还不知道,后面苏合媚见到章祺时,哭着说“我竟然不知你苦寻了我八年”,章祺既惊喜又糊涂:“从我们分别到现在,不过七年,何来的我寻你八年?”
苏合媚:……
姜瑟瑟成功让苏合媚改了口,于是谢尧也成功在第三天晚上回到了家。
谢家府门内外早已收拾得齐整,门房小厮,府中管事皆垂手立在两侧,巷口忽传马蹄轻响,一辆四驾青绸围幔马车缓缓驶来,车辕雕缠枝莲纹,马佩银铃,行至府门前稳稳停住,早有两个身着青缎短打的小厮快步上前,躬身扶着车辕,又有管事亲自上前,轻掀车帘。
锦缎帘幕下,谢尧一身蓝色流云纹锦袍,腰束碧玉带。
谢尧面上不见半分牢狱困顿之态,反倒面色莹润,衬得那张俊脸愈发昳丽,眉眼间漫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世不恭。
想来在刑部监牢里,是半分苦都未曾受的。
谢尧回家,先又梳洗了一番,这才到荣安堂去。
安宁公主见他进来,原是满心的牵肠挂肚,眼眶都微微泛红,可见这儿子半点狼狈没有,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雀跃,哪有半分受过苦的样子?
安宁公主到了嘴边的心疼话,于是又噎了回去。
谢尧:“母亲,你都不知道,这几日可把我憋坏了,好吃好喝,偏偏没个地方跑,儿子这几日都养出些肉来了!”
说着还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谢尧一脸的新奇:“您瞧瞧,是不是圆润多了?那狱卒待我别提多恭敬了,家里送过去的茶水点心,也从未断过。”
安宁公主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心头那点揪着的疼意瞬间散了大半,只剩哭笑不得。
她原以为儿子在牢里定是受了惊,遭了罪,白日里还对着佛堂祈福,想着等他回来定要好好补补,谁成想竟是这般光景。
可谢尧还在兴致勃勃地叨叨,眉飞色舞地讲着自己的经历:“娘,您是没见过刑部大牢那阵仗,甬道绕来绕去,墙高得很,每日里除了不能随意走动,倒也不错。儿子这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刑部大牢三日游,京里的世家子弟,谁有我这经历?”
往后出去,他可有得吹了!
安宁公主听着谢尧滔滔不绝,唇角抽了又抽,最后只憋出一句:“……你倒好,去刑部走了一遭,倒像是去游山玩水了。”
安宁公主气不过,抬手点了点谢尧的额头,又气又笑:“合着我这几天替你提心吊胆,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