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还是融入这本古代小说,姜瑟瑟都不会去内耗自己。
活好当下,过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
姜瑟瑟吃点心吃得很高兴。
完全不知道,隔天户部便奉了上头的令,严查京中豪商巨贾的税银田亩,务求理清积弊,充盈国库。
这风头一起,便有几个积年的老吏,眼神儿毒辣,心思也活络,专拣那等根基不甚深厚,却又颇有家底的商户下手。
王家铺子田庄的账目,便在这番勤勉之下,被细细捋了一遍。
按常理,户部便是借十个胆子,也不敢轻易伸到谢府姻亲,二房夫人王氏的娘家头上。
可这一回,偏偏上头落了话,叫不许徇私,更不许遮掩。
一句话下来,底下人立时明白了。
这往王家一捋,便捋出了些关碍。
或是那绸缎庄的流水账上,短了去年秋冬两季的几笔大额税银。
或是那米粮铺子,报损的数目略大了些。
还有城外几处田庄的地契,与县衙册上登记的亩数,竟对不上数儿,显然是隐了些肥田未曾纳粮。
这些个事儿,若在平日打点打点,或能遮掩过去。
可如今撞在户部严查的刀口上,便成了实打实的罪证。
虽非那抄家灭族的祸事,可那罚银补税的数目一算出来,也足以让王家伤筋动骨,更兼主事之人怕是还要吃些鞭笞,杖刑的皮肉之苦,丢些颜面。
消息传回王家府邸,顿时如冷水浇进了热油锅,炸开了花。
王家大老爷急得在厅堂里团团转:“这……这怎地就偏生查到了咱们头上?往年不都……”
堂上还有王家的二老爷,四老爷,五老爷。
一个个都面沉如水。
下头是王家的几个管事掌柜的,垂手侍立,个个面如土色,汗透重衣。
一个机灵些的管事,猛地想起王家还有座靠山,忙道:“大爷莫急坏了身子!咱们家不是还有个姑奶奶么,姑奶奶膝下的五姑娘,更是许给了天家贵胄。”
“那谢府的大公子,年纪轻轻便入了内阁,常在御前行走,是陛下跟前说话最顶用的人!论起亲戚,他还要唤咱们姑奶奶一声婶娘呢!若请姑奶奶出面,求谢大公子在户部周旋一二,这点子麻烦,想必也就过去了。”
王兴眼睛一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对对,我怎么把三妹给忘了!快!速速备上厚礼,拣那最体面的奇珍异宝,还有绸缎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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