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可以抬高,反正他们急需。这样既能回笼部分资金,又能让俄国海军欠我们人情,还能让英国人多一个需要警惕的方向。”
“好主意!”威廉二世拍桌,“立刻去办!告诉俄国人,我们有四艘1898年设计的主力舰可以‘优惠’转让,附赠半年的弹药和维护支持。但要现金,或者用粮食、木材、矿产交换。”
“是,陛下。”
提尔皮茨敬礼准备离开时,威廉二世叫住了他。
“阿尔弗雷特。”
“陛下?”
“你说……”皇帝的声音突然有些飘忽,“一百年后,历史书会怎么描述今天?描述六艘德国战舰通过苏伊士运河的那个清晨?”
提尔皮茨思考片刻,给出了一个海军将领最务实的回答:
“他们会说,那是旧海军的最后一天,也是新海军的第一个早晨。”
威廉二世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我喜欢这个说法。去吧,去让那个早晨更长一些。”
伦敦,海军部大楼,第一海务大臣办公室,
约翰·阿巴斯诺特·费舍尔勋爵,大英帝国皇家海军第一海务大臣,盯着摊在办公桌上的十二张照片,已经一个小时没有说话了。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雪茄烟灰缸满了又倒,倒了又满。墙上的航海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敲在在场每个人的神经上。
海军情报处处长,威廉·雷金纳德·霍尔上校站在桌前,额头上沁出汗珠。他下午五点接到开罗的密电,六点拿到通过外交邮袋加急送来的照片底片,七点冲洗出来,八点赶到海军部。然后就是漫长的沉默。
“解释。”费舍尔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霍尔咽了口唾沫:“今天清晨六时二十分至七时整,六艘德国新式战列舰通过苏伊士运河中段。这是调度员约翰逊·埃文斯拍摄的照片。从舰型判断,它们属于同一级,完全统一设计。”
“我看得出来。”费舍尔拿起放大镜,凑近最近的一张,“五座双联装炮塔。全部主炮。没有二级炮组。这是全重炮设计,和我在1903年备忘录里提过的一模一样。”
“是的,长官。”
“排水量?”
“根据吃水线深度和舰体尺寸测算,至少一万八千吨,可能达到两万吨。”
“主炮口径?”
“照片对比分析,炮管长度约为口径的45倍。炮口直径……”霍尔艰难地说,“估计在12英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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