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个人,要么承担后果。没有第三条路。”
范德维尔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舰长先生,您这是在逼迫我们走向战争。”
“战争?”李特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你们也配谈战争?”
他转身,对赵铁山点了点头。赵铁柱立即转身离去。
“开火。”
李特的声音在舰桥会议室里响起,平静得像是说“倒杯茶”。但这两个字带来的后果,让七个荷兰代表终生难忘。
先是震动。
“光复号”近四万吨的钢铁舰体猛地横移,会议室里的茶杯、文件、钢笔全都跳了起来。范德维尔本能地抓住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窗玻璃发出嗡嗡的共鸣声,像是随时会炸裂。
然后是声音。
那不是单一的炮响,是四声几乎重叠的怒吼,从舰体前部传来。声音沉闷而厚重,像一千面巨鼓同时在耳边擂响。会议室里的空气在瞬间被压缩,又猛地膨胀,所有人的耳膜都感到针刺般的疼痛。
但这还没完。
第一轮炮击后不到两秒,第二轮又来了。又是四声怒吼,又是剧烈的震动。这一次,范德维尔清楚地看到,墙上的海图框架都在颤抖。
八门381毫米主炮,在十秒内完成了两轮齐射。
然后,是死寂。
会议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某种液体流动的哗啦声——那是炮塔回转机构的液压油在管道里奔涌。
李特第一个站起来,走到舷窗前。
“各位,”他转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不来看看吗?”
荷兰代表们僵在原地。只有范德维尔机械地站起身,像梦游一样走到窗前。其他六个人也跟着,脚步踉跄。
窗外,巴达维亚港的方向,八根巨大的水柱正在缓缓落下。
每一根都有三十米高,白色的水花在阳光下闪耀,像八棵瞬间生长又瞬间枯萎的钢铁巨树。水柱落下的地方,海面被炸开八个深坑,层层叠叠的浪涌向四周扩散,把港内所有的船只都摇得剧烈起伏。
最恐怖的是距离。
那些水柱,就在“七省”号前方——范德维尔目测,绝对不超过一百米。
荷兰那艘老式前无畏舰此刻像片树叶在浪里颠簸。甲板上人影慌乱奔跑,有些水兵甚至直接跳进了海里——不是弃船,是被剧烈的摇晃甩出去的。
“上帝啊……”财政官德·容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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