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打太极,“中校,参观时间到了。请。”
送走霍普金斯,王文武从舰桥下来:“看出什么了?”
“海军部的眼睛。”李特说,“战略规划处的人亲自来,说明费舍尔急了。他想知道我们到底领先多少。”
“那就让他知道一点。”王文武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白色封皮的文件,“明天谈判前,我‘不小心’掉几张纸。”
开往伦敦的专列是维多利亚时代的古董,但车厢里装修奢华。红木镶板,真皮座椅,银质茶具,窗外的英国乡村在五月阳光下绿得发亮。
王文武坐在靠窗位置,对面是李明远——这次带的副手,三十岁,新加坡出生的华人,牛津大学法律系毕业,精通国际法。
“部长,”李明远压低声音,“刚收到的消息,谈判安排在外交部大楼,英方阵容出来了。”
他递过名单。
王文武扫了一眼,笑了:“真够隆重的。外交大臣、海军大臣、贸易委员会主席、印度事务大臣……这是把半个内阁都搬来了。”
“还有这个,”李明远又抽出一张纸,“我们酒店房间的监听设备分布图。床头灯、电话、壁炉架后面,至少六个。”
“预料之中。”王文武把纸折好收起来,“记住,房间里只说该说的话。真正要紧的事,去卫生间开水龙头再说。”
“明白。”
列车驶过温莎城堡时,王文武望着窗外那座千年堡垒,忽然问:“明远,你说三百年前,明朝的使臣来英国,是什么待遇?”
李明远想了想:“1645年,南明使臣确实来过,想联合英国对抗满清。当时英国内战,查理一世自顾不暇,使团连国王的面都没见到,住了三个月就被打发走了。”
“三百年。”王文武轻声重复,“三百年后,华人又来了。这次,他们得开内阁会议来谈。”
下午三点,列车滑进帕丁顿车站。
站台上清过场,只有十几个黑衣特工和一名外交部官员。是个中年人,秃顶,表情像戴了面具。
“王先生,欢迎来到伦敦。我是外交部远东司副司长,乔治·威尔逊。奉命接待贵方代表团。”
握手,寒暄,上车。
车队驶向梅费尔区的克拉里奇酒店。路上经过特拉法加广场,纳尔逊纪念碑高耸,纪念碑下的石狮沉默地望着伦敦的街道。
“那是纳尔逊将军。”威尔逊介绍,“1805年击败法国西班牙联合舰队,确立英国海上霸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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