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周围的工人都挺直了腰板。
离开船坞时,已经是下午一点。热浪更盛了,但陈峰心情不错。他看到了进度,看到了问题,也看到了解决问题的希望。
车上,王文武递过午餐——简单的三明治和茶水。
“大统领,下午的日程……”
“取消所有非必要会议。”陈峰咬了一口三明治,“我要去钢铁厂。装甲钢的问题必须解决。”
“但您已经连续工作……”
“王伯。”陈峰打断他,“四艘俾斯麦级,1914年前必须全部服役。这是死命令。因为我们没有时间了。”
王伯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是,少爷。”
车转向内陆,驶向迪拜郊外的特种钢厂。车窗外,沙漠在热浪中蒸腾,远处的油井钻塔缓缓转动。
陈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但大脑还在飞速运转。
一亿一千万英镑……四艘俾斯麦级……1914年……金刚级……武昌……
这些词像拼图一样在他脑海中旋转,逐渐拼出一幅完整的图景。一幅充满风险,但也充满机会的图景。
他知道历史的大致走向,但不知道细节会如何变化。他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太多——兰芳的崛起、英法德的贷款、日本加速造舰……蝴蝶的翅膀已经扇动,风暴还会如期而至吗?
但无论如何,他必须做好准备。
因为这一次,他不是旁观者,是参与者。
车在钢厂大门前停下。陈峰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热浪再次扑面而来,混合着钢铁和焦炭的味道。
1911年10月18日,深夜十一点。
迪拜行政大楼地下三层,一扇厚重的钢制门后,空气中有新刷油漆和潮湿混凝土混合的味道。这间密室是三个月前秘密建造的,墙壁内嵌铅板,门缝包着橡胶密封条,唯一的通风口连接着噪音巨大的换气扇——不是为了舒适,而是为了防窃听。
长桌边坐着五个人。
陈峰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的不是文件,而是一卷卷用油布包裹的图纸。他左手边是王伯,老人今晚特意换了件深色棉袍,右手缓慢地捻着一串紫檀木念珠;右手边是王文武,商务部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对面坐着刘永福和李特。刘永福的工装袖口还沾着机油,显然是直接从船坞赶来的;李特穿着海军少将的常服,肩章在昏暗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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