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了。在这样的大雾中,他的侦察能力被严重削弱。他以为自己在追猎,却不知道自己正在冲向另一个更大的猎人。”
“您确定他会按我们预想的方向来吗?”一名年轻的参谋问。
杰利科摇摇头:“我不确定。但海战从来不是确定性的游戏。我们只能根据概率下注,而现在,概率站在我们这边。”
他走回海图桌,手指沿着德国舰队的可能航线划过:“舍尔有两个选择。第一,他意识到危险,停止追击,转向撤退。但以我对德国海军指挥风格的了解,在取得初步‘胜利’——击沉我们两艘战列巡洋舰后——他不太可能轻易放弃扩大战果的机会。”
“第二,”他的手指在海图上敲了敲,“他继续追击,被贝蒂引到这里。”
那个位置,正好在英国主力舰队战列线的右舷前方,形成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
“横穿T头。”斯图迪喃喃道。
这个词让舰桥里的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横穿T头——海战中最理想、最致命的战术态势。当一支舰队的纵队从另一支舰队纵队的前方垂直穿过时,前者只有先导舰的火炮能够指向敌人,而后者整条战列线上的所有主炮都能向敌人倾泻火力。那是火力密度的绝对碾压,是任何海军指挥官梦寐以求的局面。
“但我们怎么确保舍尔会正好撞进这个位置?”霍尔少将问。
“我们无法确保。”杰利科坦白地说,“但我们可以创造条件。命令全舰队,航向调整至080度,速度降至16节。我们要在雾中缓慢移动,像一张静默的网。同时……”
他顿了顿,看向通讯官:“给贝蒂发报,用明码。”
“明码?!”通讯官震惊地重复,“上将,德国人肯定会截获!”
“就是要让他们截获。”杰利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电文内容:主力舰队已抵达北纬56度15分,东经5度,正在形成战斗队形接应你部。重复,正在形成战斗队形。”
斯图迪倒吸一口凉气:“您这是……在告诉舍尔我们的位置和状态?”
“我在告诉他一部分真相,但省略了关键部分。”杰利科说,“他会知道我们在哪里,知道我们‘正在形成战斗队形’——这意味着在他看来,我们还没准备好,还在调整部署。这会鼓励他加速追击,试图在我们完成部署前咬住贝蒂,然后转向脱离。”
他走到传声筒前,接通了全舰广播系统:“全舰注意,我是舰队司令杰利科。未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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