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克特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我保证。我会尽我所能,用最合理的方式使用这支部队。这不是客套话,这是……军人的承诺。”
两只手握在一起。没有太多的言辞,但有一种理解在两个不同文化、不同背景的军人之间建立起来。
外面传来集合的哨声。柴五郎看了看怀表:“我得回去了。我的车列半小时后发车。”
“一路平安。”塞克特说,“我们法国见。”
“法国见。”
柴五郎离开会议室,走下楼梯。站台上,第三师团的士兵已经全部登车,军官们正在做最后清点。他走到自己的指挥车厢前,回头看了一眼整个编组站。
二十列军列,每列三十节车厢,搭载着近二十万穿着德军制服的樱花国士兵。他们将从这里出发,穿越德国腹地,进入法国,最终抵达那个被称为“凡尔登”的地狱。
而他自己,将带领他们走向那个地狱。
“师团长,可以发车了吗?”副官问。
柴五郎点点头,登上车厢。铁门在他身后关闭,车厢里光线昏暗,只有几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军官们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有的在看地图,有的在写东西,有的只是闭目养神。
汽笛长鸣。
列车缓缓启动,铁轮与铁轨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透过车窗,柴五郎看到站台向后移动,看到那些德军宪兵的身影越来越小,看到整个编组站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他们出发了。
驶向西方,驶向战场,驶向一个注定会被历史记住,但可能不会以他们期望的方式被记住的地方。
在柴五郎的车厢里,一位年轻的少佐低声哼起了《战友之歌》。起初只有他一个人,渐渐地,其他军官也加入进来。低沉的歌声在昏暗的车厢里回荡,日语歌词与德文歌词交织,陌生又熟悉:
“当樱花凋零时……我们将在何处重逢……”
列车加速,驶入波兰平原的晨雾深处。
七月三日上午十点,威廉港海军基地。
提尔皮茨元帅站在码头边,身后是整齐列队的海军军官团。所有人都穿着最正式的礼服,勋章擦得锃亮,但气氛却凝重得像在参加葬礼。因为今天,威廉二世皇帝要亲自来视察舰队的“战备情况”。
港内,主力战舰已经尽可能做了表面功夫:脚手架大部分拆除,甲板清洗干净,炮管擦亮,连水兵都换上了整洁的制服。但提尔皮茨知道,这些只是表象。在光鲜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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