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递过去时目光在他手上停留了一瞬。
陈永强很快就把兔皮完整地剥落下来。
丁婉茹站在灶台边看着,想起上次崴脚时他背着自己下山,那宽厚的脊背稳当得很。
她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火光映得脸颊发烫,忙低头掩饰般地理了理鬓发。
"需要帮忙吗?"她轻声问。
"不用,马上就好。"陈永强应了一声。
她看着陈永强,心里想着:这男人做事总是这样干脆,就像刚才说去打野兔,转眼就提着猎物回来了。
过了一会,王老栓抱着个粗陶酒坛回来时,院里已飘起诱人的肉香。
他笑着把酒坛搁在石桌上,"这可是我藏了三年的地瓜烧。"
丁婉茹正往锅里下兔肉,闻言回头笑道:"您倒是舍得。"
"有好菜就得配好酒。"王老栓凑到灶边看了看。“永强呢?”
"在收拾兔皮。"丁婉茹朝后院示意,顺手把切好的姜片下锅爆香。
陈永强提着收拾好的兔皮从前门进来,就着檐下的挂钩把皮子晾好。
“来得正好!”王老栓拍开泥封,倒上一碗酒。
陈永强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
“怎么样?平常我可都舍不得拿出来!”王老栓等着听句称赞。
谁知陈永强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还行。”
地瓜烧藏得再久,终究比不过二锅头。
陈永强靠打猎如今日子过得宽裕,平常晚上吃饭时,总要喝上两口二锅头,舌尖早被养刁了。
王老栓抱着酒坛又给陈永强满上一碗,两人聊着今年山里的野物似乎比往年多了些。
正说着,丁婉茹端着碗从灶房出来,放在木桌中央。
“永强哥,你尝尝看有没有入味?”她眼神里带着些许期待。
陈永强也没客气,夹起一块连肉带骨的兔腿,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好吃。”他又夹了一块。
“这肉里面都放了什么调味?我吃出有药材的味道,很独特,吃起来特别香。”
丁婉茹介绍:“放了些桂皮和山奈。桂皮能去腥增香,山奈是前些日子从山里采的,晒干了存着的,炖野味最是合适。”
“难怪这么香,这药材的香气渗进了肉里,又不抢兔肉本身的鲜味,搭配得正好。”这个味道是陈永强平常没吃到过的。
王老栓也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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