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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火气猛地窜上陈永强头顶。这段时间的训练全成了徒劳。
这孽畜骨子里的东西,根本不是短时间能磨掉的,反而可能因为昨日的训练刺激了它的竞争心,变本加厉。
陈永强铁青着脸,一言不发走回屋,再出来时,肩上已经背起了那双管猎枪。
他捡起地上断掉的绳子,打了个结实的活套,一步步走向天狼。
天狼似乎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冰冷怒意,不再蹲坐,站了起来。
喉咙里发出警惕的低呜,微微龇牙,前肢压低,做出了防御兼预备扑击的姿态。
陈永强脚步不停,眼神凌厉如刀。在距离几步远时。
他手臂一扬,绳套甩出,套住了天狼的脖子,随即用力收紧。
天狼被勒得一个趔趄,挣扎起来,发出愤怒的咆哮,试图回头咬绳子。
陈永强毫不手软,用巧劲将它扯到近前,捡起地上另一截断绳,三下五除二将它四足并拢捆住。
“看来是真养不熟了。”他声音冷硬。
对闻声出来的林秀莲丢下一句,“我出去一趟,你看好家。”
说完,他拽着捆住天狼的绳子,拖着不情愿的它,朝后山青龙山方向走去。
一路上,天狼挣扎呜咽,不时试图回头咬绳子或陈永强的裤脚,都被他狠狠拽开。
几个月喂养,积攒下的那点温情,在此刻被潜在的威胁消磨殆尽。
要说一点不舍没有,那是假话,但陈永强更清楚,放任一个无法掌控的猎食者留在家畜和人身边,是愚蠢的仁慈。
他下不了手亲自毙了它,但放归山林,任其自生自灭,是它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出路。
到了青龙山脚下,陈永强停下脚步,解开天狼四足和脖颈上的束缚。
“你自由了!回你的地方去!”
天狼获得自由,在原地踉跄了一下,抖了抖浑身沾满雪沫的毛。
它似乎并没立刻理解放逐的含义,反而因为束缚解除而轻松起来,在雪地里快活地打了个滚。
然后围着陈永强小跑了两步,仰头看着他,尾巴甚至试探性地摆动了两下,仿佛在问接下来做什么。
陈永强不再看它,狠下心肠,转身就走。
走出去约几百米,身后传来细微的踩雪声。
陈永强回头,只见天狼竟跟了上来,见他回头,便停下脚步,坐在雪地里望着他,眼神有些茫然,又有些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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