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竟真的撞上了!
那哲罗鲑似乎耗尽了最后的冲刺气力,此刻只是凭借着庞大的身躯和残存的本能在做无望的挣扎。
“这冰洞好像太小了,拉不上来。”梁美娥看着只有面碗大的冰洞。
“你拿冰镩,把洞口再扩大一些。”陈永强控着鱼竿,根本腾不出手。
梁美娥立刻会意,连滚带爬地过去,抓起那柄冰镩。
“砸哪儿?会不会伤到鱼?”她举起冰镩,却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这鱼太金贵,破一点相可能价钱都要大打折扣。
“沿着洞口边缘,往外扩!小心手,也小心别砸到线!”陈永强指挥着。
梁美娥挥起冰镩用力凿向冰洞边缘,冰洞在冰镩的凿击下,从碗口大逐渐变成脸盆大小。
陈永强估量着扩大的洞口:“差不多了!你退开点!”
梁美娥向后挪开两步,就见陈永强将那条鱼给拖了上来。
那庞然大物终于被彻底拖离水面,近两米长的巨鱼在冰面上徒劳地拍打着尾巴。
梁美娥盯着那几乎占满帐篷的巨物:“我的老天爷……这条鱼,得有多少斤?”
陈永强打量着冰面上的战利品。那青褐带斑的粗壮身躯,比他之前扛下山的那头野猪看起来还要沉实。
“估摸着,一百五六十斤,怕是只多不少。”
“一百五十斤!”梁美娥快速心算。
“要是一斤能卖一块钱,那不就是……一百五十块钱?!”她用的是这个年代最直观的算法,这已经是笔难以想象的巨款。
陈永强听了却摇摇头:“账不是你这么算的。”
“这是哲罗鲑,稀罕物,不是菜市场按斤称的草鱼。而且,这么大个儿的……我估摸着,整个镇,几十年也未见得能出这么一条。”
“这种鱼,卖的不是肉,是运,是有钱人图的那个面子。碰到真想要的主顾,价钱就不好说了。”
梁美娥被他说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心跳得更快了。
不是按斤,那意味着可能更值钱:“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先拉回去再说吧。”陈永强已经有了盘算。
要想把这条鱼卖个好价钱,得先造势。
“好,我都听你的。”梁美娥事事以陈永强为主心骨。
两人将帐篷收起,把那条哲罗鲑捆在雪橇上。
陈永强试了试拖拽的力道。巨鱼在光滑的冰面上移动起来,比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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