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石门村家家户户都忙着准备过年,谁也不知道有一场危险正悄然逼近。
陈永强心里揣着事,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绑定了山神守护系统,知道这世上确有些超乎常理的存在。
对付“夕”这等传说中的凶兽,不仅仅是武力能解决的。
老话里说,“夕”怕三样东西:怕红、怕响、怕火。
贴红对联、挂红灯笼,用红色震慑邪祟。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腊月二十七这天,去梁美娥家吃饭,陈永强也没空手去。
手里提了两样东西,一包糖果,还有一罐黄桃罐头。
“来就来了,还带这些干啥?”梁美娥站在院门口迎着。
“过年图个吉利。”陈永强笑着把东西递过去。
串门不空手,这两样在八十年代东北农村,算是比较常见的礼品。
堂屋里已经摆上了炕桌,梁美娥的婆婆正忙着把菜往上端。
一大盆小鸡炖蘑菇冒着腾腾热气,蘑菇是秋天晒的榛蘑。
一盘自家灌的蒜肠切得均匀,当中还摆着一碟炒花生米,一碟炸土豆片,都是下酒的好菜。
“快上炕,炕头暖和。”梁美娥招呼着,又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二锅头。
陈永强脱了鞋上炕,盘腿坐下。
梁美娥给他面前摆好了碗筷,眼神交汇时,她微笑点了点头。
“爹,可以吃饭了。”梁美娥喊了一声公公。
接着,她领着一双儿女走过来。
这两个孩子是陈永强家的常客,经常去看电视,都乖巧唤了声:“陈叔叔。”
陈永强应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李根生的头顶:“要多吃点,才能长个。”
“陈叔叔,你能教我打枪吗?”李根生还是想着打猎。
陈永强还没回应,老李头撩开棉门帘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陈永强,心里那股说不出的别扭又涌了上来。
总觉得自家儿媳跟着陈永强走动得过于近了。
可转念想到这段日子家里桌上见荤的次数多了,到底都是托了人家的福。
他压下心里那点疙瘩,挤出个笑容招呼:“永强来了啊,今天可得多喝两杯。”
陈永强闻声转头:“李叔回来了。正等您呢,您不上桌,这席可开不了。”
几人围着炕桌坐下,老李头自然坐了主位,梁美娥给陈永强倒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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