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钱林华他们没等到村长的回信,但村里确实安排男人巡逻,甚至和几波闲散流民产生了冲突。
这阵子他们专心剥皂角米,管不了村里的流言,更架不住有人不请自来地到她家打探她们到底从刘家拿了多少补偿。
一通骚扰下,忍无可忍的钱林华就差大爆发了。
这村就是这个臭毛病,你要是性子软和,那些人能天天杵在你面前说闲话。
这天,去打水的林谷雨正好碰见有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他们一家。
一人压低了嗓门但声音依旧不小,“我就说林氏不对,她骂起人来贼凶。”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她推着赖子去撒泼!”
“好像是钱赖子推她去吵的吧?”
当时那两口推推搡搡的,也看不清是推她还是拉她。
“赖子也不对劲,都亲自上房顶修屋顶了!”
“这一家子都不对!”
有人正要开口,抬头就看见了皮笑肉不笑的林谷雨抬脚踢翻了一只桶,其他人忙提桶散开。
有气没法撒的感觉着实憋屈!心里放不住事的她回家后就告诉了家人,没想到这可捅了大篓子了!钱林华当场暴走。
以前那些人用流言逼得原来的林谷雨喝药寻死,现在还来这一出!天天在家闷着干活,就这还有人嚼舌根,今儿她非得撕烂她们的嘴!
钱林华前脚出门后脚就嚷开了,“谁,哪个王八蛋说我们是鬼!有本事你在我面前嚼舌根啊!我看你的嘴顶不顶撕!”
钱林夕接着喊,“有完没完了,总说我家干嘛!”声音响脆,传得远。
在村里转悠的人忙钻回去。
“碎嘴子们,出来啊,有本事你出来啊!”
“就是啊,敢说不敢当!我小丫看不起你们!”
遇不到人,那就去找人!
路过村长家,钱林华强硬借到了铜锣,一路敲到了李家住的那头,在那儿指桑骂槐。
有人当即叫停了她们,“还说你们没变化,以前的你们哪有这么泼辣!”
“哦!你没改变?你婆婆偏心,以前你相公在的时候你不敢说话,你相公死了,你怎么敢打骂你婆婆了?”
钱林夕从姐姐身侧闪出来,“就是,光盯着别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人是鬼!”
钱林华继续喊,“我要不改变,我在刘家就被磋磨死了!我要是不泼辣,我的脊梁骨能被你们戳穿!凭什么!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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