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偷听中,他知道死守皇位的老皇帝懦弱无能,各地的儿子都已人到中年,各个兵强马壮。随着北方叛军的崛起,王爷们也是心思浮动,暗自招兵。
他们所在的西北州城和西南州城都受守疆大将军的管制。眼下西北的马将军借着平息战乱的由头大肆收集粮草与人马,造反的心思快摆到明面上了。
对他而言,眼下最迫在眉睫的危险在于北方叛军往中原行进,官府加征兵役,准备把他们送上前阵做送死炮灰。
更喜欢苟且偷生的钱憨子找机会偷了舆图,放了把火,带着一直偷藏口粮给他吃的钱庆平在滚滚大火中逃了出去。
当然逃出去的不止是他们,毕竟那把火可是点着不少帐篷,官差们忙着救火,服役的平民一看有人逃跑也都撒开脚丫四处散了。
通过他收集来的信息,他决定要直接南下,去西南地界,西南王这人存在感不强,但他手下的姚家军十分厉害,镇守南疆几十年从无败仗。
钱憨子一边啃着粗面窝头,一边含糊不清道,“去南边。”
钱林华心中一喜,四舍五入等于西南,忙道“我们打算去西南,咱一起结伴过去吧?”
钱憨子点头答应,眼下两人的目的地又在同一处,正好相认!“再来俩,吃不饱!”
钱林夕撅着嘴看着她姐伸出的三个指头,不情不愿地拿出仨窝头,“你慢点吃,别噎着。”
确认了,这阴阳怪气的劲,可不就是他小妹。
钱林夕觉得憨子那傻笑有碍瞻仰,忙别开脸。
傻姑也龇着大牙,“姐,我要喝水!”
“那是我姐,”钱林夕没好气道,“别给个窝头就叫姐,简直不把憨子放在眼里。”
傻姑不把这挑拨离间放在眼里,钱林华莫名觉得这声“姐”听起来熟悉,却没空细想。
此时卖牲口的钱川通回来了,村里人顿时问道,“赖子,你把骡子送给你大哥了?你二哥怎么办?”
钱林华扭头去看二婶的脸色,果然臭的很。
钱川通冷哼一声,“送给他?你们想的也太美了!谁也别想从我这占到便宜!”说完对着众人一挥手,“都让让,别挤我!”钱川通被自己无赖的语气惊到了,心里感慨,好么,憨厚老实的我一去不复返,现在彻底变成赖皮了。
正推挤间,钱老四过来了,喊着,“憨子!憨子!你过来,村长找你!”看到这边乱糟糟的,他又添了句,“你们各家人都没来齐,还不赶快催催,在这瞎闹些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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