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邱莹莹摇头,“青丘有训,不得擅入西陵。族人只是世代相传,说那里是禁地,不可轻易踏足。”
帝乙沉默片刻:“你在画此图,是想劝寡人尽快启程?”
邱莹莹放下笔,转身面对他。
“王上,今日臣在太医院……”
她将胡太医之事一一道来,包括城西民宅、姓黎的商人、二十年的潜伏、以及噬魂咒的来源。
帝乙听完,面色如铁。
“太医署……”他一字一顿,“寡人将王族性命托付之人,竟是敌人潜伏二十年的细作。”
“胡太医只是棋子,真正的主使者还在暗处。”邱莹莹轻声道,“蛟人逃遁,但他还有同党留在朝歌。这些人不除,王上、王后、太子……王族所有人的性命,都在旦夕之间。”
帝乙看着她:“你的意思是,当务之急是肃清内奸,而非远赴西陵?”
“是,也不是。”邱莹莹斟酌道,“肃清内奸与寻找玄圭,必须同时进行。只肃奸不寻玄圭,九鼎阵法永远残缺,镇国之力无法恢复;只寻玄圭不肃奸,王上离京期间,朝歌恐生变故。”
帝乙微微点头:“所以你画此图,是为寡人分忧——你欲代寡人前往西陵。”
邱莹莹没有否认。
帝乙看着她,目光深邃:“你独自前往?”
“小女子可请青丘族人相助。西陵距青丘不过三百里,若有需要,可随时求援。”邱莹莹坦然与他对视,“王上留在朝歌,坐镇大局,肃清内奸,稳固朝纲。如此双管齐下,方是万全之策。”
帝乙没有立即回答。
他在她对面坐下,烛火映着他的侧脸,明暗各半。
“邱莹莹。”他忽然唤她的名字,不是“邱姑娘”,不是“你”,是“邱莹莹”。
她微微一怔:“王上?”
“你入宫这些时日,助寡人识破刺杀,解救太子,修复九鼎,追查内奸。”帝乙缓缓道,“每一件事,你都说是为了报恩。可三百年前的恩情,何时才能还清?”
邱莹莹沉默。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三百年前的恩情,该用多少功绩来偿还?该用多少心力来折算?她只知道,每做完一件事,她心中的天平并未平衡,反而更加倾斜。
“王上,”她轻声道,“报恩不是交易,无法计量。”
“那是什么?”
邱莹莹看着他,忽然想起昨夜他持剑杀入敌阵的身影,想起他为子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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