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十七岁少年眼底那与帝乙如出一辙的坚毅。
他忽然笑了。
“是,”他说,“您是先王的儿子。”
他叩首。
“臣愿为王上效死。”
帝辛没有说“寡人不需要你死”。
他只是将那老卒扶起。
“活着,”他说,“替寡人守住这商朝。”
老卒看着他。
“诺。”他说。
那一夜,帝辛独坐帐中。
面前摊着东夷的地形图,密密麻麻标满了敌我态势。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抚过图上的一处标记。
那是薄姑。
三个月前,父王的玄甲军在这里与东夷决战,阵斩东夷大酋长,取得帝乙三十一年来对东夷的最大胜仗。
父王接到捷报那日,在明堂中坐了很久。
然后,他对邱莹莹说——
“寡人总算……赢了一次。”
帝辛收回手。
他闭上眼。
“父王,”他低声道,“儿臣也会赢的。”
帐外,夜风呼啸。
没有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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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辛元年十二月初九,商军与东夷余孽决战于薄姑城外。
这一战,从清晨打到黄昏。
东夷残军据险而守,箭矢如雨。玄甲军三次冲锋,三次被击退。
帝辛立于阵前,望着那面浴血不退的敌军旗帜。
他忽然拔出腰间佩剑。
那不是轩辕剑仿品——那柄剑,随父王葬入王陵。
这是父王留给他的另一柄剑。
剑身素朴,没有繁复的纹饰,只在剑柄处刻着一个小小的“羡”字。
这是父王年轻时用过的剑。
帝辛举起那柄剑。
“玄甲军!”他大喝。
“随寡人——冲锋!”
他策马当先,直冲敌阵。
士卒们望着那面在硝烟中猎猎作响的王旗,望着那个一马当先的少年身影。
他们忽然想起三十一年前,另一个少年也曾这样策马冲阵。
他们想起那个鬓发苍白的君王,在城楼上目送他们出征时,眼底那深藏的疲惫与希冀。
他们想起他说——
“寡人老了。”
“商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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