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着你啊!”张景辰大手一挥,豪迈的说道。
“那肯定,我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现在啃啊?再说你不是喜欢我在后面么?”张景辰话锋一转,一脸坏笑。
“啊?”于兰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脸颊“腾”地红透,连耳朵尖都红了,伸手捶他:
“你快滚一边去!没正经!”
“怕什么?又没有外人,来吧美人。让为夫看看...”
张景辰双手虚空抓握,眼神一眯,一脸坏笑的冲于兰走去。
“哎呀!门栓插好没?先把灯关了....”
年轻夫妻就是这样,不管红的白的,最后通通变成黄的。
.....
第二天清晨,张景辰还是先醒的那个。
他轻轻挪开于兰搭在他身上的胳膊,撑起身。
于兰侧卧着,半张脸埋在碎花棉被里,睡得正沉,
感受到屋里的温度有些冰冷,他把于兰被角掖好,这才开始新一天的日常工作。
厨房炉子里的火终究是熄灭了,他昨晚偷懒了,就不该抱有侥幸心理。
从灶台旁抱来劈好的松木条子,划亮火柴。
“嗤”的一声,火苗上扬,很快便爆开噼啪的声响。
他添进几块耐烧的煤块,铁皮炉膛慢慢泛起暗红的光,热气随着烟囱的呜咽声,一丝丝挤进清寒的空气里。
他蹲在炉前搓了搓手,暖和了,才起身去把炕也烧上。
推开屋门,院子里的雪又积了一层,大多数都是房顶被风吹下来的雪,屋檐下悬着长短不一的冰溜子,在晨光里泛着清冷的光。
他拿起靠在墙角的铁锹,开始“哗嚓,哗嚓”地铲雪,声音在静谧的院落里传得很远。
这是东北雪天的日常工作了,雪很美,但背后的代价就很麻烦、很磨人。
那也没办法,雪还是得扫,生活还得继续。
扫净院内和巷子外的道路,额上已见了汗。
他回屋,在尚有余温的灶上坐了一锅水,水滚了,抓两把小米丢进去,金黄的米粒在沸水中翻滚。
又拿了几个冻好的馒头,放在盖帘馏上。
十分钟后,锅盖一开,小米朴素的香气便氤氲开来。
他盛出一碗稠粥,两个馒头,又丢了两个鸡蛋放在在锅底,用余火温熟。
张景辰吃完早饭,起身撕下一页旧日历,背面用铅笔写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