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在锅台边上,快速的吃了起来。
热菜下肚,身上立刻暖和了不少。
吃完饭,张景辰换上最厚实的那身行头,大棉袄和二棉裤。
脚上是絮着乌拉草的厚棉鞋,脖子上挂着一副用绳子连着的“棉手闷子”。
这种手套厚实保暖,干活时摘下来挂在脖子上也不容易丢。
张景辰给炉子重新封好火,确保能稳稳地烧到中午。
他进里屋,于兰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他。
“我走了,炉子封好了,锅里热着水。你把门插好再睡会儿。”他俯下身,低声嘱咐。
“嗯,”于兰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却掩不住担忧,
“你注意点,要是太冷就别硬挺着,早点回家。”
“知道。”
两人出门,反手带上了院门。
天光已经大亮,是个难得的晴天,瓦蓝瓦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
但清晨的阳光照在二人脸上毫无温度,空气干冷得像刀子,吹在脸上生疼。
目测气温仍在零下十几度。
踏着冻硬的雪路,两人一路沉默地疾走,呵出的白气在眉毛和帽檐上迅速结成霜花。
约莫十几分钟后,来到了镇子边缘的备战道。
吕强的煤厂就在这边,厂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写着“强盛煤厂”。
昨天二人喝茶的那间平房房门紧闭,挂着一把黑铁锁。
倒是门口的简易窝棚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和烟气。
两人走过去,掀开那厚重的、沾满煤灰的棉门帘。
里面烟雾缭绕,有些呛人。
两个男人正坐在个小铁皮炉子旁抽烟,炉子上坐着一个滋滋响的铝壶。
其中一个正是昨天开翻车的那个司机,三十岁左右的模样,脸上还带着点淤青和擦伤。
另一个四十出头,精瘦,颧骨突出,戴着一顶洗得发白的旧尼子帽,眼神透着精明。
张景辰认得他,之前来买煤时就是跟这位谈的价格,好像是煤厂的管事。
两人抬头,看到张景辰和孙久波,都有些意外。
那个司机先认出张景辰二人,立刻站起来,脸上堆满感激和热情:
“哎呀,是你俩啊!快进来暖和暖和!”
“哥们你也在啊?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张景辰跟对方打着招呼。
“叫我赵三就行,这是咱厂的刘管事。”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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