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那么多讲究,抄起饭盔盛了菜,抓起发糕,大口吃起来。
菜虽然简单,但热乎,油水也足,就着喧腾的发糕,格外对干活人的胃口。
张景辰也饿了,吃了两大块发糕,就着炖菜,吃得鼻尖冒汗。
孙久波更是胃口大开,连干了三大块,吃得比旁边一个比他壮实一圈的汉子还快,引得那人直咋舌:
“好家伙,你这饭量,可以啊!”
“嘿嘿,吃饱了才有力气。”
孙久波憨厚地笑了笑,又往自己饭盔里扒拉了些菜汤,用发糕蘸着,吃得喷香。
吃饱喝足,众人在窝棚里,抽着烟,说几句闲话,算是难得的放松时刻。
张景辰靠着墙根,听着旁边人聊家长里短,谁家孩子有出息,谁家又买了什么稀罕物。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县工程队那嘈杂的工棚里。
然而休息了不到半小时,刘管事看看天色,又看看手里的小本子,便招呼大家继续上工。
下午的活似乎更紧了些。
张景辰和老赵刚配合着装了小半车煤,厂门口那边突然跑过来一个裹着厚围巾、包着头脸的年轻妇女,脚步踉跄,脸色慌张。
她眼睛四下搜寻,在看到老赵后,带着哭腔喊道:
“爹!爹!快回去看看!娘突然肚子疼得厉害,满炕打滚,老二借了板车拉她去医院了!”
老赵手里的铁锨“哐当”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白了。
“啥?早上出门时不还好好的吗?”他也顾不得许多,连忙跟不远处的刘管事喊了一声:
“刘管事,对不住,家里急事,我得赶紧回去一趟!”说完就要跟着他儿媳走。
刘管事也急了,跑过来:“老赵,你这...这下午活儿还这么多,好几家等着送呢!”
“刘管事,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我得去看看我老伴儿!”
老赵急得直搓手,脚下却没停,态度坚决。
这时吕刚也闻声走了过来,皱着眉头看了看剩下的煤堆和订单,又看了看在场的人手,对刘管事说:
“刘叔,让赵叔先回去吧,家里事要紧。”
老赵感激地看了吕刚一眼,也知道自己丢下手里的活确实耽误事,边走边回头连连作揖:
“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对不住了各位!”
说完便跟着他儿媳快步消失在厂门口。
吕刚扭头对刘管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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