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鹿卖了六百多呢!辰哥~”
她声音又软了下来,“有空来我家坐坐呗,我有点心里话,一直想找个人说说...”
说着,身子竟又要往张景辰这边倾斜。
张景辰吓得赶紧站起身,动作有点大,板凳都往后挪了一下。
他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没看到要找的人,便问大驴他妈:“婶子,二驴在家吗?”
“在里头看打牌呢!”大驴妈朝里屋努努嘴。
张景辰如蒙大赦,也不管身后的呼喊,赶紧起身往里屋走,掀开那厚重的布帘子。
里屋更热闹,烟气缭绕,两桌牌局打得正酣,噼里啪啦的洗牌声和叫牌声响成一片。
二驴,大名李志远,是大驴的亲弟弟,二十出头,正蹲在一个牌桌边看得入神,嘴里还叼着半截烟。
张景辰过去拍拍他肩膀。
二驴回头,见是他,咧嘴笑了:“二哥!好久不见啊!今天才有空过来呢?”
“找你说点事。”张景辰把他拉到外屋角落,低声问:
“有个活,煤厂装卸,一天差不多能挣两块,就是累了点,你在家呆着也没事,要不要跟我去干两天?”
二驴眼睛一亮:“两块?真的?”
他最近手头正紧,因为他看上前趟杆的一家女孩了。
他想带对方出去溜达溜达,顺便给对方买点小礼物啥的,正愁没钱呢。
但随即听到累,又犹豫了,挠了挠头:“煤厂啊...一天干几个小时啊?”
“八个小时左右吧,中午还供顿饭。伙食也还行。”张景辰如实说。
正说着,里屋的大驴大概是看到弟弟跟张景辰嘀嘀咕咕,大声嚷道:
“二驴!你俩鬼鬼祟祟说啥呢?张二来了不进来玩两把。你这最近发了财就看不见人了呢?今天是来大杀四方的么?”
大驴人高马大,嗓门也亮,平时待人接物还算客气,但骨子里爱面子,好吹嘘。
二驴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
大驴已经叼着烟走了出来,目光在张景辰和弟弟脸上扫了扫:“咋了?有啥好事还背着你哥?”
二驴只好把事情简单说了。
大驴一听,脸上闪过惊讶,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张景辰的肩膀:
“可以啊!不声不响干起大活了?装卸工?一天两块呢!我说怎么最近看不见你人影。”
他语气带着调侃,也有点自己弟弟被人挖墙角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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