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还会你争我抢呢?”
何老蔫一百个不相信。
“枫哥,我信你。”
何大驴嘟嘟囔囔道:“爹,枫哥说得保准是真的,你就打个赌吧。”
何老蔫一脸黑线。
这叫啥话。
知道杨枫必赢,还让他爹打赌。
“说吧,怎么赌?”
不信归不信,何老蔫对于这件事情,还是很有兴趣。
“如果一小时内,没人高价买野猪黄,这枚野猪黄我送你了,要是有人买,甭管卖多少,都是我的。”
“成交。”
此话一出,何老蔫立马答应。
“嘿嘿嘿,老蔫叔,您就等着后悔吧。”
余下的时间,杨枫慢悠悠地补觉。
不着急,也不说话。
何老蔫四处张望,果然没人来问价。
“大爷,我回去想想,觉得您也不容易,就按您说的,二十块钱。”
一个小时还没到,先前中年贩子又杀回来。
一改刚刚的傲慢,主动掏出两张大团结。
“没听说这小子干过半仙啊?”
何老蔫彻底懵了。
“他们在哪!”
“别卖他,我出三十块!”
“我出四十。”
仅仅一个愣神的时间,七八个药贩子过来购买野猪黄。
价格从二十,直接抬到一百。
“大爷,我在搭两张十斤全省粮票,卖给我吧!”
开价一百的药贩子说着掏出两张面额各五市斤的通用粮票。
“我……我再给你一斤大白兔票!”
紧接着,有人开价一百一十块。
“就卖你了!”
闭目养神的杨枫猛地坐起来,一把夺过糖票。
“叔,给他。”
“小枫,这……”
何老蔫反倒有些不情愿,瞧这些人的架势,估计还能再往上抬。
“钱还能再挣,大白兔奶糖票,可遇不可求,卖他。”
一开始,杨枫也抱着待价而沽的想法。
却没想到不年不节,竟有大白兔糖票流到市面。
闺女从生下来,就没尝过啥叫甜味。
不论是生活,还是吃食,只有苦没有甜。
“给你。”
再不情愿也是人家的东西,何老蔫无奈交出野猪黄。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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