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箭头直直指向一处略显凹陷的林地。
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地面有凹陷的痕迹。
这种痕迹又正好代表了,此地是獾子的栖息地。
何老蔫背着手东瞧瞧西看看,点头道:“你小子不但运气好,眼睛也不是一般的毒,隔着这么老远就看到了獾子洞。”
“得了,傻儿子,赶紧去砍几个粗木头,枫子,咱们两个去捡树叶和树枝,准备架柴火把这玩意给熏出来,要是在洞里再挖出点粮食,真就算是掏上了。”
看着獾子洞的大小,何老蔫分析真能掏出不少粮食。
杨枫赞许地点了点头。
獾子和傻狍子不光有着容易捕捉的习性。
论起祸害庄稼,更是一山还比一山高。
野猪不必多说,每年春耕都会集体下山祸害庄稼,疯狂吞噬青苗。
每到这个时候,各生产队必然会组织护苗队。
到了秋天,狍子和獾子撒了欢地下山吃粮。
论起破坏程度,两者不相上下。
只需要一夜的工夫,就能祸害好几亩庄稼地。
花了四十分钟,何大驴砍下了三根又粗又大的树枝充当木棒。
杨枫跟何老蔫将点火用的东西准备齐全。
獾子洞有多个洞口,靠着小手子的帮助,杨枫迅速锁定了此处的洞口。
一共三个,正好对应杨枫三个人。
点完火,每人守一个洞口。
甭管獾子从哪个口出来,抬手就打就对了。
树枝配上枯树叶,呛人的浓烟很快弥漫开来,顺着前边洞口滚滚而入。
很快。
里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何大驴嘿嘿傻笑:“枫哥,里头的动静可真热闹,就跟昨天晚上,曹援越和李晓红瞎扑腾一个劲儿。”
“大驴,你在外面嚼这样的舌根子,小心嘴上起大泡。”
杨枫哭笑不得。
何大驴的思维和正常人大相径庭。
何老蔫早就死了劝儿子学正经的心思。
少说几句家里边的事儿,何老蔫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随着浓烟大量涌入,里头的獾子乱成了一锅粥。
转眼间,三个洞口分别有獾子往外冒。
杨枫和何老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抡起棒子。
这玩意儿跑得再快,也架不住有经验的猎人守株待兔。
一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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