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都知道。
老犊子昨晚又做了一宿的伸缩运动。
倒不是何老蔫好这口,主要是何大驴这个模样,担心没法传宗接代,断了老何家的香火。
儿子不行。
只能累他这个当爹的练小号。
“滚犊子,当着孩子的面,能不能正经点。”
何老蔫老脸通红。
一定又是何大驴通风报信。
“山神爷要怪罪,也先怪罪那些用炸药崩,用鸟枪轰的犊子,咱们掏獾子用的是土法子,一没毁窝二没绝种,凭啥怪咱们啊。”
杨枫伸着懒腰,仰望着天空的白云。
眼下已经是九月初,各队都忙着收粮食,交公粮。
也就杨枫几个油子,不指望公粮活着。
天天有闲工夫搞副业。
何大驴缓过劲儿来,凑过来问道:“枫哥,这么多獾子能熬多少油啊?”
杨枫默算了一下,随口说道:“肥的能出三四斤,瘦的也有两斤,估摸着咋地也得六七十斤油打底。”
獾子油可是硬通货,某些时候比钱好使。
卖不卖姑且另说。
往后走人情,换东西。
一瓶獾子油比什么都实在。
歇够了,三个人重新扛起麻袋回槐树屯。
“我的老天爷,儿子,你们这是掏了獾子窝了?”
刚一进院,刘秀莲就被眼前一幕惊到了。
紧随其后的几个女人也没想到。
杨枫能抓回来这么多獾子。
要知道。
这年月的獾子和老虎一样,基本是见到就没。
一来祸害庄稼地,发现就要弄死。
其次,獾子活动有规律。
不但老爷们喜欢掏獾子洞,女人也能凭借着技巧打獾子。
“娘,这才哪到哪啊,要不是拿不了了,山里獾子洞我都能给它一扫光。”
杨枫叼着烟,一副没啥出奇的淡然模样。
小手子出马。
还能让他空手而归?
丫丫探头探脑想往前凑,下一秒就被沈薇薇一把拽回来。
“别过去,那玩意儿咬人。”
“没事,这些獾子都死了,活着的几只被老何同志带走了。”
杨枫抱起丫丫,一脸宠溺的摸着闺女的小脑袋,半开玩笑道:“丫丫,这些獾子都是爹给你攒的嫁妆,来,亲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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