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微臣不敢劳驾太后费心。”
巩怀愉悦地勾起红唇,那只蠢蠢欲动的手终于是按捺不住摸上少年健壮的胸膛,吓得少年往后一避。
“太后!这不妥!”
“有何不妥!”巩怀快声说道,一把抓住周子须的手腕,“哀家说过,这后宫在哀家手中,哀家可以替你护住乔太襄!”
尽管早有猜测,但如今摆在明面上后周子须依旧有些震惊,巩怀还真有让她做入幕之宾的想法!
见吓到人了,巩怀又柔声安慰道:“哀家不是晋王,绝不强迫于你,也不会用你长姐来胁迫你就范,哀家替你护她无忧,只为你安心。”
“……”谁信她的鬼话。
“太后想让微臣做什么?”周子须黑眸暮色沉沉,终于看向巩怀。
她在朝堂与太后面前装傻是没错,但若太傻了反而叫人生疑。
巩怀被她深邃的眼眸盯上,仿佛置身于野兽之下,心脏一阵紧张,慌乱移开目光后说道:“不急。”
转身抚了抚心口,巩怀才恢复高高在上的姿态,她侧眸轻笑,眼中满是算计。
“爱卿莫慌,哀家绝不会让你做什么违背良心之事,只是晋王势大,需要借你之手削弱一番,这是哀家的金牌,方便你今后进宫。”
“去瞧瞧你阿姐吧。”
等人离去,周子须立在原地半晌,直到有人来提醒才跟着内侍前往萃竹宫。
“少主!您怎么来啦,我去叫太襄!”
花罗见到周子须来了高兴得像只蹦哒的兔子。
领路的内侍偷摸着瞧了一眼那满身清晖、如挺秀玉树的周大人,他此时嘴角含笑,完全不见在外时如寒潭刀刃般的气势。
心中不禁暗暗想到,看来周大人真的很看重乔太襄。
周子须进了屋,乔元依也迎了出来,伸头看了看他身后没人后直接拉上他的手,目露忧愁,“出什么事儿了吗?”
多次探望,乔元依很难不多想,若是关心她,他们私下见面就是,可在明面上如此频繁实在有异。
果不其然周子须下一句就是:“过段时间我会安排人送姐姐出宫。”
“可……不成,若是被人发现,也不会有人怀疑我不是乔太襄,让其他人来总是有风险。”
他们二人好歹有几分相似,又少有人见过乔元尚,就算见到她真容也可以隐瞒过去。
“以前是无人可用,如今不同了。你替我入宫多年,现下宫里会越来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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