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知道张容华在担忧什么,放心吧,虽然你曾经做了那样的事情,如今更是要谋害本宫和本宫的孩儿,但本宫不会殃及安乐。”
“安乐只是个小孩子,哪怕她曾经想偷本宫的东西,但事已至此,本宫不会同她计较。”
“尤其本宫如今嫁了皇上,也算是她母妃,便也会将她当成亲生女儿,去照顾、去呵护,去疼宠,一个男人算什么,张容华尽可以放心去了。”
女人 精致的眉眼中渗出细细碎碎的冷芒,说出的话却十足十的温柔婉转。
“不。”张容华狠狠一个激灵,这女人怎么可能说真的,那些都是反话。
她是说她死后,她会虐待安乐,甚至送安乐去死,就像是如今的她一样。
尤其安乐原便没什么心机,姜岁宁想要算计她,岂不是轻而易举。
“本宫的安乐是公主,谁也不能碰她。”张容华渗出泪来,恨恨的看向姜岁宁。
姜岁宁走了下来,她一步步走近,看着这样伤心悲愤充满恨意的张容华。
“你在哭什么,又在怕什么,原就是你做错了事情,眼下这些不是你该得的吗?”
“本宫昏迷的那些日子里,你是不是很得意,你应该没想到。”
“一切都是......本宫的算、计、吧。”
最后这几个字,姜岁宁是用口型说出来的。
昏迷是假,借机来钓张容华这条鱼才是真。
张容华看出来了,她也豁然开朗。
想到她之前还窃喜,不由就觉得自己实在是蠢不可及。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姜岁宁,她刚刚生产过,如今该是最虚弱的时候,也许若是,若是她死了,安乐就不会有危险了。
至于她,安乐会替她求情。
再说她原本也落不得好。
姜岁宁弯腰,给她拭泪,“快别哭了,你哭得本宫都要心软了。”
姜岁宁又握住了张容华的手,她的手冰凉刺骨,张容华登时又是一个激灵。
她抬头,对上一双讥诮的眼。
是讥诮的,又是绝美的。
带着彻骨的寒意,她登时便有了畏惧。
这个女人只是这样看着她,就让她感到害怕。
可姜岁宁握住了张容华的手,她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带着张容华握住了自己的脖颈。
脖颈纤细,似一握就会断一般。
“张容华,你这是作何。”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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