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的是朝臣们奏请废去皇贵妃之位的谏言。
“皇上,皇贵妃出身不正,不守妇道,不堪为皇妃,还请废去皇贵妃之位。”
“皇贵妃乃臣妇,其子女出身亦是存疑,皇族血脉容不得丝毫差错合该滴血认亲。”
“皇上强抢臣妇,实在非明君之举,合该拨乱反正。”
“......”
诸如此类言语,吵得乾正帝头脑发昏。
乾正帝指着最先出列的那位大臣问:“你说皇贵妃不守妇道,何谓妇道。”
“妇道自是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好一个从父,从夫,从子,那朕再问爱卿,朕与父、父、子孰重。”
“那还是皇上重要。”
“既朕凌驾于父夫子之上,那皇贵妃为皇族计,为皇嗣计,为江山传承、社稷安稳计,侍奉君上,生下皇嗣,我周朝因此有了千秋万代,皇贵妃这是有功啊!”
“再者,朕从前未有子嗣,爱卿们各个急得不行,出谋划策不绝于耳。”
“朕亦是尝遍了法子,可事实证明,朕与未婚的女子就是不能有孩子。”
“唯有人妇,更好生养,朕有什么办法?”
“朕不能愧对列祖列宗啊!”
“还是爱卿们觉得,区区妇道,凌驾于皇朝万民之上?”
“臣等不敢。”
“况冯大人先与外人有染,后休妻在前,皇贵妃在嫁给朕之前便已是清白之身。”
“今日爱卿们‘义正言辞’,朕只觉得爱卿们是吃饱了没事干。”
乾正帝一阵输出之后,就出了议政殿,来到长春宫,翻开奏折,又是要奏请废去皇贵妃之位,查明皇嗣真相的。
乾正帝气恼之余,将奏折给扔到了地上,正好摔到了刚刚进殿的姜岁宁的脚下。
“皇上,这是......”姜岁宁拿起奏折,不经意间便看到了其中的几个大字,方才恍然大悟,一双杏眸微睁,“是臣妾让皇上为难了吗?”
乾正帝拉着人过来,将奏折放到一旁。
“别看这些,都是些莫须有的事情。”
姜岁宁惆怅,“如何是莫须有的事情,臣妾一直都知道臣妾的出身于皇上来说,是个污点,若没人知道还好,如今却已被世人知晓。”
“也不知是怎么传扬出去的,可是臣妾何时说错了话。”
美人蹙眉,自责忧郁。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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