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例吗,装的对她一副情深如许的模样,实际上满口谎言。
这些事她教女儿,女儿是学不会的,让她自己经历一番,她便知道了。
好在她有足够的能力为女儿托底。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你如今既回来了,收拾一番,你照例是我们公主府上的二姑娘。”长公主压低了声音,“待到将来太子登基,你姐姐同太子说情,封你做郡主,你照样可以风风光光的出嫁。”
“可是,可是我已经是姚远的人了。”韦清荷不敢看母亲。
长公主不以为意,“那又如何,只要他不说,谁敢说本宫的女儿,太子妃的妹妹身子不清白。”
“至于这人,灭口也就是了。”
“可是,可是他们村里的人都知道了,所以他才敢放我回来。”
“他还说,还说若母亲不给他讨个官做,他就,就将我们的事情宣扬出去,还不娶我。”想到男人的威胁,韦清荷委屈的哭了起来。
长公主长袖善舞,可也只是在宫宴上多得皇上几分青眼罢了,她没有实权,她的丈夫韦驸马这些年也只是在翰林院里不上不下的。
她敢杀一人,却不敢杀一个村里的人。
“这倒是有些难办。“安阳长公主恨恨道:“是本宫忘了,这种小人最是难缠。”
她没有指责女儿,“让本宫想想。”
正逢这时,马嬷嬷过来了,长公主寻思了片刻,才想起这人是她安排在阁楼处的奴仆。
事情太多,她将那个人的女儿都给忘记了,原以为那么小的孩子,会长不大。
没想到。
马嬷嬷将韦清书和姜岁宁来往过密的事情告诉了安阳长公主,“那贱蹄子没见过生人,却生了副下贱模样,天生狐媚勾人,连大公子不放过。”
“老奴瞧着,大公主对她很是有些不同,甚至昨日里还带她出去了,不过后来她又回来了。”
涉及自己唯一的儿子,安阳长公主不由慎重了几分。
这个儿子她看的很严,又有他姐姐帮衬,将来为官做宰也使得的。
安阳长公主问道:“你说她生的好?”
马嬷嬷讨好的说道:“和大姑娘二姑娘自是比不得,只比寻常婢女容色好一些。”
长公主没将这话当真,她想起当初的姜氏。
那个乡下来的女人就很是有些姿容,韦驸马除去姜氏的时候还很是不忍。
儿子很少和女子接触,又不知她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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