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你。”
“她这样的身份,原就没什么好人家愿意要她,那姚远好歹是个读书人,本宫这是给她机会,往后她也可时常回府探望,本宫也会给她撑腰做主。”
“可是韦清书道:“妹妹逃回来,便可知那姚远不是个好人,那......”
他没见过姚远,可也不觉得妹妹口中粗鄙浅薄之人配上天仙似的宁妹妹,更不要说......
安阳长公主道:“正因为不是好人,所以才要助你妹妹脱离苦海,你难道想要你妹妹被这么个人给缠上了吗?”
韦清荷也哭,“哥哥不知他家里有多穷,她母亲有多粗鄙,我是万万受不了的,真要让我不得不嫁给他,我宁愿去死,哥哥要看着我去死吗?”
“一个爬床婢女所出的孩子,连庶女都不如,就是个外室女罢了,能替我嫁过去是她的福分。”
“难道在哥哥眼里,一个外室女要比我重要?”
韦清书矢口否认,“当然不,就是......”
“好了。”安阳长公主淡淡打断,“清书,你妹妹的将来就靠你了,此事当机立断,十日后本宫会设宴,将她的身份广而告之,你可别功亏一篑了。”
韦清书晕晕沉沉的回去,想起母亲的吩咐,总觉得心头沉甸甸的,想去看看姜岁宁。
而此时夜里的书房中,太子正听着暗卫回禀关于姜岁宁的事情。
“是韦驸马和爬床婢女所生的女儿。”
太子来了兴致,毕竟安阳长公主和韦驸马是京中人人都知道的伉俪情深,当然,太子也知道,有些人明面上情深一片,但不耽误他私下里养小妾。
但更让太子惊奇的是,他这姑母竟能留下这女孩的性命。
“细细说来。”
“韦驸马有一日醉酒,就被人给钻了空子。”
“长公主知道此事的时候,那婢女肚子已经大了,一朝产女,婢女给赐死,唯独留下了刚刚出生的姜姑娘一条命,姜姑娘便被养在了一处废弃的阁楼处,平素里甚少有人知道此事,也就是长公主和驸马的心腹才知道,属下亦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查到。”
“竟然真的不是姑母安排的人。”
那些舞姬,竟真的不是幌子?
太子背靠在紫檀木椅上,玄色广袖垂落,露出一截玉色手腕,日影西斜,余晖恰好落在他半边脸上,一明一暗,他微阖着眼,浓密长睫投出蝶翼般的阴影,随着呼吸轻颤,脑海中不由想起那日迷乱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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