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说的对,这刁奴若有半分顾忌自己的脸面,也不会那样对自己的亲生女儿。
活该这般。
马嬷嬷挣扎了很长时候,等到最后,她脸上身上都是血,不经意间想起姜岁宁那句随口说出的话。
“既是母亲唤你,你便快过去吧,别一会儿去得迟了,母亲生气,你便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
一时间,心头的猜测让马嬷嬷顿时惊悚起来。
她和韦驸马也无冤无仇的,姜岁宁这些年过得不好,韦驸马不是不知道,从前什么都不说,怎么如今忽然要做个慈父了呢?
莫不是,莫不是姜岁宁同韦驸马说了什么。
她又想起那个少女,她一直是鄙夷她,看不起她的,驸马的亲生女儿又如何,还不是过得连她这个奴才都不如,要看她这个奴才的脸色过活。
甚至虐待姜岁宁,让她有种凌驾于主子之上的快感。
后来的姜岁宁美貌惊人,出手快狠准,她也没将人当成一回事。
长公主不过是要利用姜岁宁。
哪里想到......
马嬷嬷后悔了,当初是长公主下的命令,可长公主也不会一直盯着看,甚至到最后,长公主都将这个人给忘记了。
是她卑劣的心思作祟,满足自己施虐的变态心理。
她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这上头,她后悔了,她不想死。
马嬷嬷伸手,只抓了个空,意识渐渐涣散的时候,她听到韦驸马吩咐说将她给扔在乱葬岗里。
被野狗分食的时候,她甚至还有些许意识。
姜岁宁久久没有等到马嬷嬷,心里倒是对韦驸马有了又一层的认识。
这个虚伪薄情的男人倒还有些魄力。
也是,薄情就代表着阴狠。
当初韦驸马能对怀着身孕的发妻下那样的狠手,就意味着若有机会,他对长公主也不会手软。
而安阳长公主——
这个骄傲的皇家公主,只会自得于韦驸马不得不听从她的话。
可若一朝失势呢。
人咬狗的戏码虽然也有乐趣,可到底有些费力,不如让狗咬狗。
于是一身孱弱天真的姜岁宁来到了长公主的面前,汝慕的看着长公主,“母亲,今儿下午的时候您让人去唤马嬷嬷,嬷嬷却一直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
“什么?”长公主皱眉,她没叫过马嬷嬷过来。
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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