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
他是要立志做明主的人,绝对不能被一个小女子所迷惑。
姜岁宁委屈,姜岁宁不说。
太子妃察觉到二人的眉眼关司,顿时怄气的要死,险些晕过去。
太子已是移开了视线,对着也快要晕倒的长公主飞快的说:“姑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仅仅葬送了韦三姑娘的终生,还让自家家里被旁人看了笑话,事已至此,韦三姑娘只能许配这个......人了。”
不待安阳长公主反驳,太子又是一锤定音,“毕竟姑母设计这一出戏,唯有的两个受害人,也就是他和府上的二姑娘了。”
“尤其是府上的二姑娘,姑母为长者,没有丝毫怜惜小辈的意思,反而和长子一同陷害长辈。”
“您做嫡母失败,做母亲教出来这样的阴私小人更是失败,自然,做母亲如何轮不到孤来评判。”
“但姑母和韦清书该同二姑娘道声歉。”
安阳长公主颤抖着手指向太子,“你......”
“错了就是错了,姑母要勇于认错,断臂求生固然疼痛,可也不失为是勇气,谁让姑母今日在众人跟前做下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太子比安阳长公主心痛,“孤也是为姑母好,难道任由姑母错下去,被世人指责吗?”
太子这不仅仅是要将她给钉在耻辱柱上,还有她唯一的,许以重任的儿子,也被他直接绝了往后出仕的路。
试问哪个君王会重用一个在私底下算计自己姐妹的人。
长公主最看中这个儿子,太子分明是她女婿,却不帮着自家人,这般的‘大公无私,至于吗?
长公主恨不得杀了太子。
可太子是什么人,千军万马中走过的储君,怎会惧怕长公主这毫无威胁的目光。
“姑母是不服吗?”男人那双素来温柔的桃花眼中似有寒仞,蟒袍曳地,风雨欲来,他一摆手,顿时便有长公主府的两个婆子上来。
长公主定睛一看,那婆子赫然是先前被她吩咐过去煮药的人。
雁过留痕,太子这竖子是要她的命啊!
随着那婆子的作证,长公主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凉了。
“姑母该知道,孤从不说无把握之事。”太子慨然叹了一声,“姑母做下这样的事情,孤也很沉痛,姑母为长,此事孤还需得禀报父皇,由父皇做主。”
“只是姑母不觉得自己该有些表示吗?”
长公主狠狠看过来,面对着太子的强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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