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驸马凭何觉得我会给一个杀害我娘的凶手,以及一个无视我多年,心安理得的将我关在阁楼处虐待的父亲求情。”
韦驸马猛地抬头,似从来不认识这个女儿,“宁宁,你肯定误会了我。”
“而不是,”姜岁宁并不听他说,只自顾自的道:“再上去补两刀。”
她这才后退,无视着韦驸马的哭喊,让寻过来的人将韦驸马给带回去。
韦驸马不想被带下去,他大声喊着,“宁宁,你误会爹爹了,你听爹说,你娘不是爹爹......”
韦驸马的嘴巴被人堵住,耳边逐渐没了他的声音。
她回到房中,等太子回来的时候,就同太子提起今日之事。
“嗯,人一直被关在暗牢里。”太子将人抱在怀中,少女顺势依偎进去寻找温暖,“孤说过,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过岁岁的人,只不知岁岁是如何想的。”
这世上大多数的父亲都不会是负责人的好父亲,一如韦驸马,他从未对姜岁宁尽过任何父亲的职责,甚至姜岁宁所有的痛苦都来源于这个父亲。
韦驸马是可恨的,要比安阳长公主更可恨。
可这人同样也是岁岁的父亲。
或许她会心软。
姜岁宁在男人怀中闷闷道:“我只记挂生我的母亲。”
等到姜岁宁跃跃欲试的被太子带着到了暗牢处,然后由太子带着去将每一种酷刑用到韦驸马的身上的时候,她一面担忧的问韦驸马承不承受得住,一边毫不手软。
诚然,她很快手就累了,不想动了。
太子却忽然问道:“岁岁怎的不关心关心大哥。”
这么多的刑罚,怎一样也不用到韦清书的身上,是心疼这个大哥吗?
姜岁宁纯粹是没将韦清书给放在眼里,这个原主学院上同父异母的大哥被安阳长公主保护的很好,他没对原主做过什么。
更多的是一种对既得利益者本能的厌恶。
当然,这人也是承袭了韦驸马十足十的虚伪薄情,姜岁宁有些懒懒的说道:“没力气了,若是夫君喜欢......”
她拿过鞭子,却被男人制止住。
真要岁岁鞭打韦清书,岂不是便宜了他。
若说韦驸马的失踪让安阳长公主愤怒,那么宫中宸美人进献的谗言让原本准备轻饶了韦驸马的皇帝改了主意,则是对安阳长公主的挑衅了。
驸马与儿子同时不知所踪,前者让她恼,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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