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她有了新的娘家人。
这种感觉无论对原主还是对姜岁宁来说都是蛮新奇的,她也一一送了他们回礼。
新年原是这样有趣,似乎所有的一切都焕发了生机。
用完了午膳后,好不容易因着新年有了三日假期的皇帝便在一旁给他的皇后揉起了肚子,这是太医曾经叮嘱过的,有助于消化。
二人闲来无事说起了孩子的名字。
顾璟宸对孩子最大的心愿便是她能健康,故而他道:“不若叫康宁,这个名字男孩女孩都能取。”
姜岁宁一听“康”这个字,不觉便有些本能的厌恶,“还是换个吧,不好听。”
“换个,那叫昭愿如何?”
“若是男孩,瑞泽也好。”
“熙悦也是不错的......”
两个人翻着书页,时不时的便将想下的名字记在纸上。
秦王是在未时三刻来的,彼时皇帝和姜岁宁一共已想了很多个名字。
皇帝遂将手头的一切放下,召见了秦王进来。
秦王不经意间一瞥,斜倚在贵妃榻上的女子身着一袭藕荷色软缎长裙,乌黑长发挽成倾云髻,几缕调皮地垂在她白皙的脸颊旁,纤长浓密眼睫许是因着极是舒适安静地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周身似被烟霞轻拢,安静的过分。
不知同皇帝说起了什么,女子不由狡黠微笑,似冰霜雪融,于斜阳下仿佛被镀了一层绚丽的色彩,一颦一笑仿若神仙妃子。
神女无意识的一瞥,秦王顿觉脊背僵硬,几乎是逃避似的移开视线。
从前不识女色时,总觉得千娇百媚无非是红粉骷髅,后来方才明了,女色又岂是那般容易被戒断了的。
便如他如今,也是经历了方才知晓,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但秦王素来是个果断的性子,他今日来,也是斩断这一份“孽缘”。
只是秦王还未曾开口,皇帝便说了话,“先前朕还同宁宁商议,将来孩子出生,让你做她的武师傅呢。”
秦王便是一惊,下意识的便想推拒。
“骁弟的悍勇是众所周知的,朕也希望这孩子将来习得你的几分勇敢。”
那是皇兄的孩子,也是他的侄子。
“只是臣弟常年守在边关,先前也只是回京述职,只怕没空,臣弟今日此来,也是年关已过,臣弟也该离开了。”
秦王原本是不用匆忙离去的,但他这般匆匆,是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