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感觉到危险的时候,女人便朝着他压了过来,双手揽上他的脖子,一双唇瓣欲要覆上他的唇。
他连忙伸手阻拦,可手却不经意间覆上女人的柔软。
心神一震间,他连忙收手,然后女人的唇瓣便就贴上了他的唇,汲取着他的温度,想从他的口中获取津液。
姜岁宁迷乱的眯着眼睛,似得了片刻的舒坦,却有觉得不够,更加贪婪的吃着男人的唇瓣。
“夫人。”
感受着女人柔软的唇舌游移,祁景珩近乎于崩溃的说道:“夫人,你先放手,贫僧去......给你倒水。”
“不要。”
她转而警惕的更加抱紧他。
祁景珩声音哑的厉害,只觉身上也烫的厉害,似乎他也如女人那般中了药一般。
他只得一边任由女人缠绕着自己,一边艰难的走到桌前,给女人倒了一杯水。
姜岁宁近乎于焦急的将水一饮而尽。
“还,还渴。”
可等到祁景珩再度倒了水的时候,姜岁宁却将水杯推到一边,“不要这个,要这个。”
她近乎于痴恋般的盯向男人的唇。
“不,不能这样,这于理不合。”
“姜岁宁,你看看贫僧是谁?”
“是恩人呀。”
“所以,你在同你的恩人做什么。”
祁景珩轻轻叹了一口气,气息微哑,企图以此唤醒女人的神智。
“我知道呀。”
她抬头,笑靥如花,娇艳明媚。
被女人胡乱抚摸的心口似是微微失了神。
姜岁宁越发纵意道:“祁景渊不要我,我也不要他了,所以,即便是恩人,又有什么关系。”
“恩人,你当是日行一善,救我好不好?”
“恩人,你看看我,我也算是枝头矗立的明艳娇花,你便当是珍爱花朵。”
祁景珩尤自挣扎,“夫人,你眼下只是被药影响了神智,若你醒来,会后悔的。”
“不会的,我发誓,恩人,你相信我,你我便当是各取所需,我知道恩人眼下也是想要我的,不是吗?”
她步步紧逼之下,祁景珩一个不慎,竟是直接被女人扑到了地上。
僧衣散开一角,连带着他的青丝也散落一地,让平素里清冷如神邸的男人眉眼平添一层破碎的靡丽,眉心一点朱砂痣艳得刺眼,反倒衬得唇色淡白的男人脆弱的似一触即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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