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自来都是要遁入空门的,二人更牵扯不到什么夺嫡之争,想到从前恒王劝说他珍惜岁岁,许便是想要让他知晓失去岁岁的痛苦,寻到岁岁的艰难,然后更加珍惜岁岁。
是为他好。
眼下心上人就在自己面前,祁景渊也顾不上太多,只想着同岁岁一诉衷肠,“岁岁,你怎么下山了?”
“是皇后娘娘开了恩典,我一时没来得及告诉你,是想着先回到京城,然后再去王府告知你这个好消息的,只不知为何,我让人给王府递了信,却一直没有等到你的回信。”姜岁宁幽幽道。
“你同我递了信,我怎么一无所知?”便是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外寻岁岁,可若是王府有信,也是会传到他这儿的。
如今王府中都是宋沁在打理,祁景渊便想,莫不是宋沁将信给拦了下来。
又觉得不太可能,宋沁不是这样的人。
“那李妃可同意让我回王府了?”姜岁宁又问。
“这个,这个......”祁景渊支支吾吾,“虽然母妃暂时不同意,但我同母妃说了,她一日不同意,我一日不回王府。”
“岁岁,你是否失望......”
祁景渊有些不敢去看姜岁宁,便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一段时日糟糕透顶。
但姜岁宁只是用温柔的目光看向他,“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与阿渊今日重逢,从前我们年少轻狂,不知珍惜彼此,但如今经历风雨,我们比从前更加懂得如何爱人,也会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阿渊,我今日高兴,不如我们饮一些酒吧。”
“好。”祁景渊一口应下,“只是岁岁酒量不太好,尤记得从前,岁岁不福气,偷喝酒,不过喝了一小口,竟就晕晕乎乎的去树上小憩了一会儿,等到清醒过来看到自己在树上,险些吓得晕倒过去。”
“相府的人到处寻你,偏哪里都没有寻到,你母亲吓得去报官,还是我路过,看到了在树上的你,那时的你吓坏了,被带下来后,紧紧的攥着我的袖子不让我走,哭作了一团。”
回忆起年少的岁岁,那时候岁岁是真的很依赖他,一团孩子气,可爱极了。
如今的姜岁宁自没了稚气,只是笑笑,道:“这次不会了。”
遂让人上了酒菜。
祁景渊的酒量算是不错的,只是不知今日为何,不过饮了两杯酒,便就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
姜岁宁扶着他到了内室里,他依旧还要逞能,“许是今日奔波,等到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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