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大步走进厨房,抓住白知棋的手腕,将他拉离了灶台。
“我来吧。”
说完,便不再看白知棋的表情,沉默的接过他手里的锅铲,开始做饭。
白知棋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楚逸的背影,随即缓缓坐到餐桌旁,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找话题,看似不经意的询问着楚逸工作上的事。
楚逸知道,白知棋察觉到不对劲了。
也是,白知棋比他更擅长捕捉情绪,自己回来后,除了必要的几句话,几乎全程沉默,这种反常,白知棋不可能发现不了。
这又是一轮新的试探。
楚逸平静的回答着,但每当白知棋状似无意的提到“秦川辞”这个名字时,他便会陷入沉默。
一次,两次,三次。
空气中的对话逐渐消失,只剩下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单调声响。
常久的沉默中,楚逸很快烧好了两菜一汤。
他将菜装盘,一盘盘端上桌。
白知棋坐在他对面,默默的扒了几口饭,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他脸上重新撑起一片柔软的笑。
“阿逸,你怎么了?感觉你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说着,他站起身,为楚逸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放在他手边。
“别因为工作的事不开心,都到家了就不要板着脸了,吓到我了。”
他故作娇嗔地抱怨着,抬眼的一瞬间,目光却定格在了楚逸的脖颈上。
那里贴着一张后颈贴。
“你脖子怎么了?”
楚逸的沉默,在这个问题面前被击碎。
他咽下口中的饭菜,嘴唇颤动。
“过敏了。”
白知棋点了点头,并没有多想。
但楚逸必须承认,在回答这个问题的那一刻,他紧张了。
他可以保证自己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秦川辞那些蛮横的举动,却让他无端生出一种不清白的感觉。
楚逸抿了抿唇,端起白知棋盛给他的那碗汤,一口气喝完。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对面那张依旧清纯温和的脸,压下心底翻涌的苦涩,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们离婚吧。”
白知棋握着筷子的手陡然一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愣了几秒,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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